如同方甄这等样貌的,就如那怀孕的修士所说,就算是炉鼎都是最下等。
那天激情一吻后,方甄和秦虞君又好几天没说话,两人都是气性大的,方甄认为秦虞君自欺欺人,愚不可及,秦虞君觉着他和方甄毫无共同语言,方甄不可理喻,只会搞基,他不想被同化。
秦虞君觉着合欢宗的师兄师姐们都脾气很好,见谁都是笑眯眯的,倒是没察觉出其他意味。他很顿感,若不是被方甄刺激的,他对同性会更顿感,异性也完全没琢磨出那暗送秋波的情谊。
“师弟,可要与我练剑?”秦虞君新结识的师兄邵修竹,样貌上等,性格爽朗,剑眉星目。
“好啊。”秦虞君没有拒绝,正巧他最爱便是找人练剑,这不是正好撞在枪口上?
邵修竹也是剑修,拜入三长老聂魂门下,是个不错的剑修苗子,去年筑基,比秦虞君高出几阶。
邵修竹只是为了泡男人,所以还想着放水不让他输得太难看,一交手才发觉,此人并非什么花拳绣腿,剑招凌厉,防不胜防,若不是他修为高,只怕根本无法招架。
且秦虞君天赋好,若是上当一次,断不会上当第二次,还会自发寻找剑招中的破绽加以破解。
一场比试下来,邵修竹出了一身虚汗,看向秦虞君的眼神愈发热烈了几分,这人绝非池中物啊!
“师兄,刚刚的剑招好妙啊,好险将我肩膀刺穿,算我输了。”秦虞君认输也大大方方的。
邵修竹干笑两声,刚刚若不是动用了全身灵力,只怕他就要输了,他也是胜之不武。
“师弟才是真的厉害,旁边就是我的院子,要不要去喝一杯茶?歇息一会儿,聊聊剑招?”邵修竹笑着邀请。
秦虞君没有防备地答应了,根本不知道,在合欢宗若是同意进了人家院子,便是意味着同意与人双修,只当师兄要与他一起深入探讨复盘刚刚的战局,整个人还兴致勃勃呢,突然察觉身后贴上来一个人,顿时一手肘过去,转身的瞬间手中的长剑已经出鞘。
一回头,便见刚刚一派正经的邵修竹,不知何时换下了弟子袍,穿上了若隐若现的紫色轻纱,暴露出高挑修长的身体,他露出惊讶的神色:“师弟这是不喜欢这样的?”
“那何必拔剑呢,我倒是随意在上在下,但我见师弟心性不似那能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