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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停留。
    像一个笨拙到不行的人,在练习一项他从来没学过的技能。
    我停下来,转过身。
    他也停下来。
    月光从白玉兰的枝叶间漏下来,碎了一地。
    "你跟着我干嘛?"
    "散步。"
    "你以前不散步。"??????????????
    "以前没有需要散步的理由。"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他站在路灯和月光交界的地方,半张脸亮着,半张脸暗着。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套头衫,袖子推到了小臂,手插在裤袋里,看起来不像秦三爷,像个普通的、有点紧张的男人。
    "秦厉。"
    "嗯。"
    "你欠我一个道歉。"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从口袋里抽出手,走上前一步——只有一步,距离缩短到两步。
    "我知道。"他说,声音低到像是在跟风说话,"两年。我让你做了两年的影子。你不该是任何人的影子。"
    我的鼻子又酸了。
    该死。
    "道歉的话不是用嘴说的。"我偏过头,不看他。
    "那用什么?"
    "用行动。"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又走近了一步。
    一步。
    距离缩短到一步。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和淡淡的、木质调的体温。
    "姜酥。"??????????????
    他叫我的名字。
    第一次,不是叫"姜小姐",也不是叫"姜酥"——他念"酥"这个字的时候,尾音拖长了半拍,像是含在嘴里不舍得吐出来。
    "你留下来。"
    不是疑问句。是祈使句。
    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请求。
    好像他在说:我知道我没资格留你,但我想试试。
    崽在肚子里激动得快要原地翻跟头了——但他用了人生(胎生?)中最大的毅力忍住了没出声。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帆布鞋踩在石子路上的影子。
    然后我抬起头,直直地看着秦厉的眼睛。
    "行。"
    一个字。
    花园里的蛐蛐叫了一声。
    秦厉的手从裤袋里抽出来——犹豫了一下——然后很轻、很慢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指尖触到我肩头的一瞬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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