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秦厉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不是沈漪。"??????????????
书房里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沈漪脸上。
沈漪的笑容还挂在嘴角——维持了大约两秒——然后,像一层釉面从瓷器上剥落一样,一寸一寸地碎了。
先是嘴角的弧度塌了。
然后眼睛里的光灭了。
最后整张脸僵成了一张面具——空的、白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阿厉,"她开口,声音还是那个温柔的调子,但已经控制不住颤抖了,"你在说什么?我不明——"
"DNA不匹配。"秦厉打断她,声音冷到骨头缝里,"秦家档案室有真正沈漪十年前的血样留存。你的DNA,和她的DNA,不是同一个人。"
沈漪——不,这个假沈漪——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一道细细的白痕。
"你还需要我解释这份整容手术记录吗?"秦厉把第二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下颌线重塑、鼻梁假体植入、双眼皮修复——手术是三年前在伦敦做的,支付方是孟绪远名下的空壳公司。"
假沈漪的嘴唇开始发抖。
"阿厉,我……"
"你叫什么名字?"秦厉问。
声音不大,但像一柄刀,精确地插在要害上。
假沈漪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的红,是恐惧的红——像一只被聚光灯照住的、无处可逃的野兽。
老太太的手指叩在扶手上,一下,两下,三下。
三下,代表"够了"。
"叫安保。"老太太说。
赵叔立刻执行。
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出现在书房门口。
假沈漪终于崩了。??????????????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倒,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秦厉!"她的声音尖锐到变了调,脸上的温柔人设彻底粉碎,露出底下一张扭曲的、充满恨意的脸,"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你就是一个快死的绝户!你的公司、你的家产、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倒计时!你——"
"带走。"秦厉说。
安保人员上前,架住了假沈漪的胳膊。
她挣扎,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头发散乱了,精心维持了三年的完美人设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被带出书房的时候,她路过我身边。
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