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一则更注重实用性,他忙介绍给徐圆配餐的小护士,“这是小马护士给的,她们家祖传的手艺。对坐办公室的确实有点用处。诶呀......我们这种摇笔杆子的,当然比不上你悠闲。”
那位小马护士转过来,脸上戴着口罩也能看出这个女孩笑得很有亲和力。
“护士站还有,有需要的来找我拿就行,不打扰各位老板聊正事了。”
她收拾了徐圆的餐盘,很识趣地离开。路过我身边时,我看见了她的名牌上写着“马海燕”,一个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上世纪名字。
而在她离开后,这间病房突然陷入了死水一样的宁静。
陆士珏把花插进了徐圆床头的水瓶,然后在徐秩对面坐了下来,直截了当道,“我今天来一是看看小圆,二是有话问你,出去还是在这说?”
徐秩脸色没变,对陆士珏的行事作风早已习惯,“你想问乐陶的死?”
赵诚一原本打开了录音笔,一下子被这俩兄弟吓得录音笔也关了。
他匆匆忙忙上前打了陆士珏的胳膊一下,“当着孩子的面你们说什么呢?!”
我楞在当场,陆士珏和我说话拐弯抹角,跟徐秩一开口就是直来直往,像是没什么顾忌似的。诚然这种方法效率很高,但......我连忙看向病床上的徐圆。
透明的玻璃窗照进了上午柔和的阳光,徐圆的脸上,和她那一身棉质的睡衣被照得起了一层发光的绒毛。
她长得和徐秩并不相像,比起兄妹,这两个人的年龄勉强一点都可以做父女。从氛围也能看出她不太愿意与人交流,一动不动坐着,听到“乐陶”两个字后,她的嘴角才似乎勾了一下。
“我没有别的意思。”
陆士珏皱眉躲开赵诚一对着他胳膊的第二下攻击,话是对徐秩说的,“陆骁霆那个煞笔想草草结案,乐陶虽然是你的形婚对象兼‘医疗保姆’,但在大众眼里,她是你名义上的妻子,最近几次传唤你难道不烦吗?”
赵诚一瞠目结舌,他跑到病房门前像个石狮子一样守着顺便透过玻璃观察窗看外头来往的人群,怒道,“你疯掉了?!”
虽然早已习惯这个发小的作风,赵诚一还是被他的嘴上不把门震撼了。
说起来从小到大他们三个人虽然徐秩最年长,最早做生意成为“徐老板”,但这一片基本都知道真正的老板其实一直都是陆士珏和他背后的陆家。
“那你想知道什么呢?”徐秩放下了电脑,“既然知道她对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