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水染透,他似乎要借着酒劲把想说的都说一通。
    “你兄弟金榜题名,家财万贯。这样的园子,这样的亭子,多少人连见都没见过,偏生这陆家有。天下读书人不下万数,偏就这三百进士能做官,你就没想过不公?”
    秦冲衡张了张嘴,看着司明举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很久,突然觉得自己走了眼。
    这人挑拨是非并非能结交之士,他涨红了脸,转身想走,连《狐嫁郎》也失了兴趣,不过走到亭边还是拂袖坐了回来。
    “梅山兄弟才高于我,他能做官靠的是真才实学,我又何须忮忌觉得不公?”
    秦冲衡虽有十年寒窗未能金榜题名的可惜,但他自认品德尚可,绝非小人。
    “是吗?”司明举一言一行皆带着邪气,他花白的胡子颤抖了两下,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你才不如他,可曾想过缘由?”
    秦冲衡面色铁青道,“这有何缘由?人各有命罢了。”
    “人各有命......是了......人各有命,要不是高祖爷压着孛儿只斤收回元大都,哪有今日的皇城和皇城根的富贵少爷?后生你生在姑苏府,又可知陆家给孩子请的什么先生?读的什么书吗?”
    司明举抬手给他倒酒,“命,也是自己挣来的。”
    秦冲衡自然不服,他带来的酒醇厚可口,司明举给他倒的却是这戏园子惯喝的土酒,灌进去一口只觉得辛辣呛鼻。
    他猛地咳嗽出声,眼神都涣散了几分道,“世上并非人人都是高皇帝,尽绵薄之力,过自己的日子有何不可?非得争一个高下才了得?”
    “我并非让小友去与陆大人争个高下,聊聊罢了。”
    司明举见秦冲衡有些急了才摆摆手道,“既然小友不喜,那就不聊这些。你既喜欢《狐嫁郎》,我便把原本来带给你观摩了。”
    秦冲衡看着他和那本《狐嫁郎》又灌下了几口辛辣的土酒,他琢磨不透这人究竟是个什么性子。
    有时文质彬彬,有时却说话让人气急。最要紧的是,这话居然真戳中些东西。
    这天下原本就不公,从前是对汉人的不公,后来有高皇帝揭竿掀了这天下,可那又如何?不过是换了一群人去体会这不公。
    他不是不明白陆家富甲一方。
    家族,书院,他与陆谦出身不同,见识不同,就连走的路也不甚相同,但最起码品格相同。
    恍惚间他想再与司明举说几句,却瞥见那假山后一袭水蓝色的衣裙一闪而过,竟是陆家的四女陆令儿。
    似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