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那个小女孩的样貌，也应该出现在照片中。
可是陈木很确定，这上千张照片里，唯独没有断首席幼年的照片。
为什么？
陈木似乎明白了什么，照片上的人，都是曾经的小镇的死亡者。
幼年的断首席，当年活了下来。因此照片之上，没有小女孩的身影。
如此一来，确实能合理的解释。
只是断首席为什么，要收集那些死亡者的照片？
用“感情深厚”来解释，是解释不过去的。
因为一个小镇那么多人，断首席认识的，最多也就百来号人。
总不能对小镇的每个人，都感情非常深厚吧。人没有那么多恐怖的社交精力，更何况还是小女孩。
如果不是感情深厚，那么收集陌生人的照片，要么是崇拜，要么是……愧疚。
陈木抬起头，他顺着楼梯的窗户，看向了夜幕下的小镇。
回想起发生的种种事情，回想起云里雾里的事件，陈木的心中，缓缓浮现了一个猜测。
正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出了开门的声音。
他先是看向二楼，断首席的房门没开。
他转而看向一楼，只见一楼原本破损的门——被自己打破的，现在居然奇迹般地，神奇复原了。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月光下，小女孩的身影站在门口。
“喂，你应该什么都知道吧。”陈木看向小女孩，说道。
小女孩看着他，没有说话。
“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是谁指使你，带我来这里的？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断首席吧。她人呢。”
陈木很确定，这个小女孩，肯定知道内幕。
就看她刚才突然消失，现在又突然出现，都能说明她的不简单。
对于陈木的连环追问，小女孩没有回答。
她站在原地，看着陈木。
陈木朝着她，一步步走了过去。
当走到她面前时，她突然开口说话了：“已经杀光了。这是梦。”
“杀光了？什么意思？梦，你是说我现在，是在做梦，还是说在断首席的梦里。”
陈木连环追问。
小女孩转过身，她像一只蝴蝶，消失在了黑夜中，“梦结束了，好好睡觉吧。”
这是小女孩消失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陈木看着她消失的位置，不由得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