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塞佩,是我。去年十二月的那场聚会的照片里,后排最左边那个人是谁带来的?查到了给我回电话。”
他挂断电话,走回沙发前坐下。
“哈里斯夫人,您觉得杀害您丈夫的人,跟朝鲜有关?”
“不是我觉得,是证据指向。”凯瑟琳把照片收回包里,“那不勒斯警察在清川江号上找到了与袭击快艇匹配的帆布纤维残留物。船长的侄子朴正洙,在乔治城大学跟踪我儿子。朴正洙的父亲是首尔大学的教授,他的叔叔是清川江号的船长。这些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巧合能解释的。”
“可您刚才说金贤秀是韩国人。”
“对。可他的护照被冒用了,真正的金贤秀在首尔,从来没有离开过韩国。冒用他身份的人,很可能是朝鲜特工。”
德卢卡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朝鲜为什么要杀哈里斯将军?”
凯瑟琳沉默了片刻。“因为他在太平洋地区的军事部署,触动了朝鲜的神经。他主张在韩国部署更多的宙斯盾舰,在关岛部署更多的战略轰炸机,在日本海进行更频繁的军演。这些举措,在朝鲜看来,是在为武力进攻做准备。”
“所以他们要先下手是为了报复?”
“对。”
德卢卡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
“德卢卡先生。”凯瑟琳站起身,“如果您想起什么,请随时联系我。”
她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哈里斯夫人。”德卢卡睁开眼睛,叫住她。
凯瑟琳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丈夫是一个好人。”
凯瑟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接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马岛塔那那利佛的后山情报中心里,灯光昏暗,只有墙上的屏幕在闪烁着幽蓝色的光。
安娜坐在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老板,凯瑟琳已经从那不勒斯飞到了罗马,下一站是首尔。”安娜转过身看着他。“她正在沿着我们设计的路线往下查,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偏差。”
李安然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屏幕上的那行字上,朝鲜货轮“清川江号”船长朴勇哲。
“马斯克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清川江号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朝鲜,天衣无缝。CIA的人查不出任何破绽,因为那些证据都是真的,不是伪造的。”
“真的?”
“真的。”安娜嘴角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