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图-22M3轰炸机的导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哈米斯旅的阵地上,每一次爆炸都是一场小型地震。地面上腾起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黑色的烟柱连成一片,形成一根巨大的烟柱直冲天际。
那支部落武装的阵地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四架图-95轰炸机在六千米的高度上水平投弹,FAB-250航空炸弹从弹舱里倾泻而下,像一群灰色的鱼群从天空中坠落。
航空炸弹在落地前几秒钟发出尖锐的啸叫声,像死神的尖叫。弹体触地的一瞬间,引信引爆战斗部,数百公斤的炸药在人群中炸开,冲击波裹挟着弹片和沙粒朝四面八方扩散。
地面上留下一排排巨大的弹坑,弹坑周围散落着尸体残骸和武器碎片,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在一起,在沙漠上空弥漫。
那些幸存下来的武装分子开始溃逃,他们丢下武器,丢下同伴的尸体,丢下还在燃烧的车辆,朝南边的沙漠里狂奔。
多明戈站在航站楼门口,手扶着门框,腿在发软,浑身在发抖。
他看着那片被战火洗礼过的战场,看着那些还在燃烧的车辆残骸,看着那些在尸体堆上盘旋的秃鹫,看着那架苏-30战斗机从头顶掠过,银灰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把利剑划破天际。
眼泪又涌出来了,他用手背擦了一下,手背上全是灰和血。
“长官。”副队长从楼梯上走下来,左臂吊在胸前,脸上全是沙尘和血污。“敌人的攻势被打退了。”
多明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那包骆驼烟的烟盒,已经空了。
他把空烟盒揉成一团,扔在脚下的血泊里,纸团在暗红色的液体里翻滚了一下,展开,露出烟盒侧旁的一行字……吸烟有害健康。
下午五点零三分,第一批运输机出现在北边的天际线上。
那是两架伊尔-76MD运输机,机翼下的四台D-30KP涡扇发动机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它们从云层后面钻出来,高度不断降低,机头朝前,机尾的舱门已经打开,露出里面黑洞洞的货舱。
航站楼楼顶的士兵们抬起头,看着那两架巨大的运输机从头顶掠过。气流的呼啸声震得耳朵嗡嗡作响,机翼的影子从地面上划过,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从沙漠上掠过。
“空降兵,是空降兵。”有人喊。
机舱尾部的红灯亮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