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方向的枪声越来越近,津坦武装的人已经冲进了停机坪,正在和六连的士兵逐车争夺。RPG的尾焰在阳光下拖着橘红色的光弧,弹头击中悍马的车身,爆炸的火光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一辆BTR-80被RPG击中侧面,车体装甲被高温金属射流击穿,车内的弹药殉爆,整辆车炸成一团火球,炮塔被冲击波掀飞,砸在一架废弃的波音客机机身上,把机翼砸断,航空燃油从断裂的管道里流出来,在跑道上汇成一条暗黑色的小溪。
东南方向的哈米斯旅也突破了九连的防线。他们的BMP-1已经推进到了距离航站楼不到八百米的地方,三十毫米机关炮在疯狂射击。
弹头打在航站楼的外墙上,墙体被炸出一个又一个窟窿,碎砖和水泥块从墙体上剥落,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一楼的窗户几乎全部被炸毁,沙袋掩体被炸飞了好几个,射击孔里还在还击的机枪手已经不多了。
“长官,弹药快打光了。”一个士兵从弹药堆旁边跑过来,脸上全是沙尘和汗渍,衣领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渍。“迫击炮的炮弹只剩最后八发了,重机枪弹也不多了。”
多明戈看了一眼手表,空军到达至少还需要将近一个小时。
“把所有的弹药平均分配,每人留最后一匣子弹。”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
“长官,你说什么?”士兵愣住。
“我说每人留最后一匣子弹。”多明戈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大厅里那些正在装填弹药的士兵。“剩下的,等他们冲进来了再打。等他们冲到大门口,冲到窗户下面,再开枪。一发子弹打一个,别浪费。”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涂着黑色油彩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有眼睛在头盔的阴影里闪着光。
“明白。”士兵们异口同声。
多明戈从口袋里掏出那包沾血的骆驼烟,抽出最后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嘴角溢出来,在干燥的空气中缓缓升腾,像一团被撕碎的云。他把烟叼在嘴角,端起那支HK416步枪,走到大厅正门口,在沙袋胸墙后面蹲下,枪口朝外,瞄准镜的十字线对准停车场的方向。
枪声渐渐稀疏了,守军的弹药快打光了,连还击都变得小心翼翼。
敌军的指挥官显然发现了这一点,进攻的节奏明显加快。
步兵从掩体后面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