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到处都找不到。”
多明戈沉默了片刻。“每个房间都搜一下,一定要把人找到。”
士兵们分散开来,在营地的每一个角落搜索。他们推开每一扇门,翻看每一张床,检查每一个角落,可始终没有找到任何人。
多明戈站在食堂门口,看着那些被打翻的桌椅和散落的锅碗瓢盆,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长官。”一个士兵从食堂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跑出来,“这里有个地下室。”
多明戈快步走过去,看到食堂后面有一扇半开着的铁门,门后面是一条通往地下的水泥楼梯。楼梯很陡,没有灯,黑洞洞的,像一张张开的嘴。
他掏出手枪,打开枪上的战术手电,沿着楼梯往下走。光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照亮了楼梯两侧斑驳的水泥墙壁。
地下室不大,大约二十平方米,四壁是粗糙的水泥,地面铺着一层防潮的塑料布。角落里堆着几个帆布袋,袋子里装着大米和面粉。
另一个角落里,几个人蜷缩在那里,浑身发抖,像一群受惊的兔子。
看到光柱照过来,他们缩得更紧了,有人开始低声哭泣。
“别怕,我们是C国人雇的安保人员。”多明戈用汉语说,声音尽量放得柔和。
那些人抬起头,看着多明戈那张和善的脸,恐惧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腿在发抖,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多明戈走过来。
“你们终于来了。”他的声音沙哑而哽咽,眼泪从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你们终于来了。”
多明戈扶住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先生,您别怕。”多明戈说,“我们来了,就没事了。”
男人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手指掐进肉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们把东西都抢走了。”他哽咽着说,“粮食、药品、工具、发电机,什么都抢走了。我们躲在地下室里,不敢出去。外面一直在打仗,枪声、炮声,从早到晚,我们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多明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您叫什么名字?”多明戈问。
“张……张德胜。”男人的声音还在颤抖,“我是这里的项目副经理。其他人都在,一个都没少。”
多明戈的目光扫过地下室,数了数那些人。
十二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