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波的眼睛眯了起来。“您拒绝了?”
“还没有。”拉科托走回书桌前坐下,“我在等。等一个能告诉我,到底该不该拒绝的人。”
李宁波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您现在等到了?”
拉科托没有回答。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月光下的花园里。
李亘和兰德里亚还在聊天,女孩的笑声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像一首遥远的歌。
“李亘是个好孩子。”他突然说,“有礼貌,有教养,跟他父亲一样。”
李宁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小子就是嘴笨,心里什么都明白。”
“笨一点好。”拉科托放下茶杯,“太聪明的人……不可靠。”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花园里的李亘已经慢慢恢复了自然,说话也开始流利起来。女孩的细腻皮肤,在灯光下散发出浅蜜色,那张混血的立体脸庞,似乎比阳光下更具别样的美。
“明年我要去军校进修一年,等毕业了,我想……我想去巴黎大学攻读硕士。”李亘说出这句话时候,已经为自己的未来规划好了一切。
“那太好了,巴黎大学很多专业还是很不错的。”兰德里亚的眼眸透着清纯和简单。
塔那那利佛市中心的卡尔顿酒店顶层套房,罗伯特·鲁宾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那片灯火璀璨的城市。
他今年七十一岁了,头发全白,脸上的皱纹像高盛那些年经手的交易记录一样密密麻麻,只有那双眼睛还保持着年轻时特有的锐利。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太多年,见过太多国家的兴衰起落,早已练就了一副不动声色的本事。
此刻,他的心里却远不如表面那样平静。
身后传来敲门声,他没有回头。“进来。”
斯蒂芬·卡佩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先生,史密斯那边来消息了。”他把文件递过来,“他在莫斯科的线人确认,俄罗斯北方机械制造厂上个月有一批特殊货物出港。货物清单被严格保密,运输船的目的地就是马岛。”
鲁宾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放在窗台上。“能确认是什么货物吗?”
“还不能。”卡佩斯摇摇头,“运输的规格很高,全程由安全局的人押运,连港口装卸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