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公里外的难民营里,李琰小心翼翼揭开黑布,露出里面的的网笼。看到纱布上停留的乌泱泱一片的蚊子,李琰的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一旁的瓦西里却像看到鬼一般盯着眼前的年轻人,浑身都透着冷意。
“确认吸过他们的血了对吗?”李琰抬头看向瓦西里,目光平和。
瓦西里从惊惧中清醒过来,连忙点头,“我让病人伸手到笼子里,亲眼看着蚊子吸血的。”
李琰很是满意地将黑布重新罩上,拍拍手,“晚上让无人机送到森林里去放掉,我估计运气好的话,会有很多人传染到的。这几天你让那些百姓多抓些蚊子过来,按照这个流程,每天都往山里放。嘿嘿嘿,我就不相信那些老鼠能躲过我们的侦查,还能躲过蚊子吗?!”
没错,非洲大地上最厉害,最肆无忌惮的生物就是蚊子。莫桑比克这里的蚊子学名叫做冈比亚按蚊,平时在牛棚、树林、草丛里非常多。
李琰让人做了一些网兜让那些难民到这些地方捕捉蚊子,然后送到医疗营地吸那些得了疟疾的病人的血。
为了拿到粮食和糖果,不管那些抓捕蚊子的,还是心甘情愿给蚊子吸血的,看到拿到手的奖励,都甘之若饴。
“让无人机队按照不同区域放,只要怀疑有那些土匪的,都不要放过。”李琰挥挥手,让人将蚊笼带走,自个缓步走到旁边洗了手。
“好,我这就联系无人机部队。”瓦西里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李琰,转身出去了。此刻他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的越远越好。
哪怕他在高加索见识过人间地狱,看到过各种残暴血腥的场面,可面对这个居然利用蚊子作战的年轻人,他的世界观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很快,几架无人机携带着十几个蚊笼腾空而起,向远方笼罩在月华下的幽幽山影飞去。隐隐约约嗡嗡的噪音,仿佛恶魔路西法的吟唱,带着瓦西里的恐惧,消失在夜空中。
马岛塔那那利佛,八月的清晨是极为美好的。适度的温度,热烈的阳光,让马岛摆脱了雨季的阴郁,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明亮。
李安然难得有兴致在花园里打了一路拳,仅仅二十几个招式,他已经感觉到汗水从毛细孔里滋了出来。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这些年荒于练拳,现在连完整的一套都打不下来。”李安然很是遗憾,接过古梦递来的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渍。
低头看到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心里更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