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将世界地图拖了过来,手指在几个地方重重点了下去,“世界上最为重要的咽喉水道,马六甲海峡、霍尔木兹海峡,苏伊士运河、巴拿马运河、莫桑比克海峡、曼德海峡、直布罗陀海峡、英吉利海峡……”
“C国这些年可没有消停过,亚丁湾护航,与新加坡、巴基斯坦、缅甸、马尔代夫之间的合作,推进中缅油气管道、推动中中吉乌铁路、克拉地峡运河等前期研究,无一不是为了保证自己的能源通道安全。加上他们在世界各地运营的码头……”
说话时候瓦洛佳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支网,庞大无比的,将整个世界笼罩起来的网。
想到西伯利亚广袤的土地上只有六百万人口,近在咫尺的东北却有一亿多,他的脊背就在阵阵发冷。
欧洲不可靠,但是为了国内的经济,他用了最大的忍耐面对北方集团的东扩,加强了与德国之间的合作,铺就了北溪一号管道,二号管道也将开工在即。
实际上他的内心是极为不安的。西面有反复无常,却不得不依靠的欧洲,东边是一个日益强大的、有着历史旧怨的C国,背面是亡俄之心不死的美国。
别看俄罗斯看似土地辽阔,武力充沛,其实根子早就烂透了。夹缝中求生存的、还特么四面透风的俄罗斯,一个操作不好,就是被彻底肢解的下场。
“联系一下李安然,就说我邀请他参加下个月的红场阅兵。”瓦洛佳将自己从忧心忡忡中拉了回来,立刻做出了决定。
无论如何,这笔订单一定要拿到手,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行。
如果不行……他的心底泛起冷笑。如果不行,那么李氏集团在俄罗斯的所有资产就成了质押物。还有那个正在竞选莫斯科市长的阿廖沙……对不起了。
马岛塔那那利佛李家豪宅内,李安然正悠然躺在晒台上抽着雪茄,明媚的阳光透过遮阳伞,洒落下来,暖意包裹着他的身体,说不出来的惬意舒适。
“呜呜呜……”猫一样呜咽的哭声传来,李安然转头看去,就见阿娜特抱着一个熊猫娃娃,迈动她的小短腿朝他奔来,身后狐猴小乖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紧紧跟随。
李安然坐起身,伸手接住小小只,狐猴小乖已经跳到了他的肩膀上,一人一猴都关切地看着已经泣不成声的阿娜特。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李安然缓声问,伸手去擦拭怀里那委屈的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完。
“呜呜呜……”小东西也不说话,只是一直往他怀里钻,肩膀上的狐猴小乖也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