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可是……”
“没有可是。”李安然打断她,“现在动手,我们只能赚一波。等那些对冲基金都爆仓了再动手,我们才能赚全部。”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仿佛在谈论的不是天文数字的金钱,而是晚餐的菜单。
韩立芳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猎手等待猎物踏入陷阱时的耐心,是赌徒在最后一刻押上全部筹码时的冷静。
十点整,道指跌破六千七百点。花旗跌到1.74美元,美银跌到2.76美元。恐慌指数VIX飙升到78,创下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的最高点。
“开始吧。”李安然说。
韩立芳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敲。
五千一百五十亿资金,通过四千七百个账户,同时涌入全球三十七个市场。不是做多,是做空。在所有人都恐慌抛售的时候,他们加了倍的空单,赌市场会继续跌。
摩根士丹利的交易大厅里,马克看着屏幕上突然涌出的巨量空单,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谁?”
约书亚盯着那些空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是他等待已久的信号,是猎人终于扣动扳机的瞬间。
“是他。”他轻声说,“他出手了。”
十点零五分,道指跌破六千六百点。花旗跌到1.67美元,美银跌到2.65美元。李安然的空单开始产生收益,每一秒钟都有数以百万计的利润进账。
十点十五分,道指跌破六千五百点。花旗跌到1.61美元,美银跌到2.54美元。更多的对冲基金爆仓,更多的散户血本无归,市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上午十一点,奥黑坐在椭圆办公室里,面前是一整排电视屏幕。每一个频道都在播放同样的新闻:全球股市暴跌,金融危机再现。
他的首席经济顾问拉里·萨默斯站在旁边,脸色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总统先生。”萨默斯开口,“情况很严重。道指已经跌了7%,标普跌了6.8%,纳斯达克跌了7.5%。欧洲和亚洲更惨,有些市场已经熔断了三次。”
奥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屏幕。
“我们怀疑有人在操纵市场。”萨默斯继续说,“这种规模的抛售不可能是散户行为,一定是有大资金在背后操作。”
奥黑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能查到是谁吗?”
萨默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