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起逃出来的,不是还有他的孙女吗?”纳夫塔利问。
“是的,我们正在安排人手查找。”手下立刻回应。
“派人监控所有机场和水陆路通道,特别是水路,给我盯死了。约哈南敢丢下孙女一个人来报仇,一定还有同伙。”纳夫塔利眼里露出阴鸷的冷意,“派人通知纽约,立刻将他孙子控制起来。”
“可……那是伯施基金会……”手下有些为难。
纳夫塔利转眸盯着他,冷森说道:“我下命令,至于怎么执行,让纽约的人自己想办法。”
“是。”
米哈伊尔从灌木丛中跃起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活了过来。
五百米开阔地在他的脚下飞速后退,耳边的风声、枪声、爆炸声混成一片,他的眼睛里只有前方那六栋灰白色的建筑,和中央那座不停旋转的铁塔。
“动作快……”他嘶吼着,手里的AK-12喷吐着火舌。
身后手下如潮水般涌出,散成一道松散的散兵线,向研究所正面压过去。夜视仪的幽绿视野中,那些灰白色的建筑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断崖顶端,安德烈的SV-98狙击步枪正在收割生命。
第一枪,一个刚从主楼里冲出来的守卫应声倒地。第二枪,另一个躲在掩体后面的机枪手头部中弹,尸体从掩体后翻了出来。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每一枪都有一个目标倒下,精准得如同死神的镰刀。
“正面机枪,十一点钟方向,窗口。”耳机里传来观察手的声音。
安德烈的枪口微微转动,十字线压住那扇窗户。窗后有一个黑影正在架设一挺PKM通用机枪,枪口正对开阔地上冲锋的人群。
扳机扣动,子弹穿透玻璃,击中那个机枪手的眉心。机枪和他的尸体一起从窗口跌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安德烈在通讯频道里报告,“正面压制中,动作再快一点。”
米哈伊尔没有回应,他已经冲过了开阔地的三分之一。身边的战友不断倒下,却没有人发出半点声音。
“手榴弹……”有人突然大喊。
米哈伊尔看到一个黑影从主楼二楼的窗户里扔出来,他猛地扑倒在地,双手抱住头。爆炸声在身前不远处炸开,泥土和弹片四处飞溅,击中他的防弹背心,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咚咚咚……”身后的机枪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