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就静静看着他径直走向大床,然后在那两具尸体旁边躺下,几秒后就发出来轻微的呼吸声。
纳夫塔利的助手耸耸肩,“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两天两夜……”
艾力克没有理会他,而是举起望远镜朝对面望去。漆黑的房间里,除了纳夫塔利发出的悠长呼吸声,一切都陷入了沉寂。
凌晨五点十七分,郭玲燕在闹钟响起前两分钟睁开眼睛。
这是她保持了二十多年的习惯,不需要任何外力唤醒,生物钟精确得如同瑞士钟表。她在黑暗中躺了三秒,让意识完全清醒,然后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晕刚好照亮她惯常活动的范围。诸天还在沉睡,呼吸均匀绵长。郭玲燕没有惊动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关上门。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她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过每一寸皮肤。
四十六岁了,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年轻时的紧致线条。这不是天生的恩赐,而是二十年如一日的自律。
当她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诸天打着哈欠从外面走进来,于是漫不经心问:“文丽还在睡觉?”
“小孩子么,哪里有起得那么早的。”诸天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看着妻子擦拭着身体。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映射出金子一般的光泽。
“你不跟我去见见安然?”郭玲燕扔掉毛巾,开始穿戴内衣。
诸天起身走过去,帮她扣上文胸,嘴里满不在乎地回答妻子,“我在休假好不好?那孙子就见不得人家闲几分钟,别到时候又被他抓差。”
“你啊……”郭玲燕有些恨铁不成钢,嗔怪说道:“你看看张德彪多会做人?只要有空闲就在安然面前晃荡,这才几年时间,他就成了大中华区总裁,连吴天都成了他的下属。按理说,安然跟你之间的感情不比他差多少,你认识时间还比他们早……”
诸天掏了掏耳朵,有些恐惧妻子的啰嗦,“我天天往矿场跑,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拍马屁。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吗?你跟明慧情同姐妹,让她经常吹吹风不就好了?”
郭玲燕横了自己丈夫一眼,微微叹气,“艾丽卡很有可能会调去欧洲,执掌白桦树投资公司,她空出来的位置……我只能让明慧旁敲侧击一下。”
诸天的脑回路很是清奇,没有跟着妻子走,反而有些惊诧问:“是不是戴维那里出事情了?”
戴维现在在莫斯科身兼两职,俄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