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芳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技术上可行,执行难度极高。一万五千个单元,每天的交易指令需要实时调整,风控模型要重新搭建,稍有不慎就会出问题。”
“你需要几天准备时间?”李安然问,并不理会韩立芳的畏难情绪。
“至少三天。”韩立芳说,“模型搭建需要两天,测试需要一天。最快三月七日可以上线。”
“那就三月七日。”李安然说,“这几天继续用原来的方式操作,速度放慢一半,不要引起注意。”
“明白。”
韩立芳离开后,书房重新安静下来。李安然站在窗前,看着曼哈顿的天际线。阳光正穿透云层,在哈德逊河上铺开一片金色。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李安然看了一眼号码,按下了接听键。
“老板。”听筒里传来阿列克谢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福格尔信托的资料我们整理出来了。”
“说。”
“过去五年,通过福格尔信托的资金流向,涉及四十七个国家、三百二十六个账户、总金额超过八百亿美元。”阿列克谢说,“其中,有十二笔资金直接流向了参与阻击我们的那些对冲基金,总金额约三十七亿美元。”
李安然的眼睛微微眯起:“能追溯到源头吗?”
“能。”阿列克谢说,“这些资金的源头,最终指向三个主体:罗氏家族、洛克菲勒家族,还有……”
他顿了顿,“还有一个,是英国的一个古老家族,温莎家族的旁支埃塞克斯伯爵。”
查尔斯·埃塞克斯早就被怀特除掉,阿列克谢的话只是印证了这个老家伙的罪恶罢了。
“还有呢?”李安然问。
“还有一些小角色。”阿列克谢说,“法国、德国、意大利的几个家族,加起来大约十亿美元左右。这些人应该是跟风,不是主谋。”
李安然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洛克菲勒那边,你确定只有理查德·洛克菲勒?”
“确定。”阿列克谢说,“资金从他个人在瑞士的一个账户流出,经过三层转账后进入那几家对冲基金。虽然中间隔了好几层,但交易时间、金额、路径都指向他。”
“还有一件事。”阿列克谢补充道,“两天前,理查德·洛克菲勒在摩纳哥的游艇上死了。官方说法是心脏骤停,我们在摩纳哥警察局的内线说,尸检发现了微量神经毒素。”
李安然没有说话,因为他就是下达清除令的人。
“还有查尔斯·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