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雇佣保镖,背景清白,没有任何动机。
英伦,格洛斯特郡。
科茨沃尔德的秋天美得像一幅油画。金黄色的落叶铺满乡间小道,古老的石墙爬满常春藤,远处的牧场上,绵羊悠闲地啃着青草。
在这片如画的风景中,隐藏着一座占地五百英亩的庄园。庄园的主人是查尔斯·温莎,第九代埃塞克斯伯爵,英国最古老的贵族家族之一。
七十三岁的查尔斯伯爵此刻正坐在书房里,壁炉里烧着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落在壁炉上方那幅祖先的画像上。
画中人穿着十七世纪的贵族服装,神情倨傲,眼神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那是他的曾曾祖父,第一代埃塞克斯伯爵,查理二世时期的重臣。
“大人。”管家轻轻敲门进来,“您的茶点。”
查尔斯伯爵点点头,没有回头。管家将银质托盘放在茶几上,躬身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后,书房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和窗外隐隐传来的风声。
查尔斯伯爵放下威士忌,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他的领地,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场和森林。这是他祖祖辈辈生活了三百年的地方,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温莎家族的血脉。
但他心里清楚,这份传承正在摇摇欲坠。
三个月前,他应几个美国老朋友的要求,动用了自己在伦敦金融城的资源,帮助阻击李氏集团在欧洲的几项投资。他本以为这只是寻常的商业操作,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结果出乎意料,阻击失败了,而且失败得很惨。他不仅损失了自己投入的资金,还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
连续不断有人或死于意外,或自然死亡,无一例外都是参与做空李氏集团的人。傻子都晓得,暗黑世界第一人李安然打赢了金融战后,开始了血腥报复。
“一群该死的美国暴发户。”他低声骂了一句。心里虽然极为后悔,但也已经于事无补。他能做的,就是加强了安保力量,尽量不外出,省得自己也同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
那声音来自书房的另一侧,靠近那扇通往花园的落地窗。声音很轻,轻到普通人根本听不见,他年轻时在皇家海军陆战队服役过,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