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那边怎么样?”李安然问起儿子。
“情绪还是有些波动。”黄薇轻叹,“林雅一直借口在外地,躲着不见……应该是有点刺激到他了。”
“求之不得,辗转反侧。”李安然是男人,同样年轻过。当初被黄薇突然的亲近疏远来回拉扯,他也同样差点崩溃。
想到这里,他的手在黄薇略显丰腻的腰上摸了一把,惹得黄薇打掉他的手,脸上晕红浮现,娇嗔低声骂道,“要死了,你也不看看在什么地方。”
李安然舔着脸笑笑,犟嘴道:“我帮你捋一下衣褶。”说着话走向衣帽间,取出一件深灰色中山装,“等离开C国,他慢慢会好的。”
黄薇看着那件剪裁精良的中山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在这种场合,这样的着装既庄重得体,又含蓄地表明了文化认同,比西装更合适。
“对了,”黄薇想起什么,“阿列克谢对东非大裂谷那个研究站的初步调查结果也出来了,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了?”李安然在黄薇的帮助下穿上衣服。
“研究站的公开记录一切正常,可阿列克谢通过卫星图像的历史对比发现,站区地下有大规模工程活动的痕迹。”
李安然系扣子的手顿了顿:“看来以前有些忽略了……”
“是啊。更诡异的是,在当地一些土著部落的传说里,大裂谷某些区域被称为神眠之地,是古老的禁忌之地,研究站正好建在其中这个传说区域的边缘。”
“神眠之地……”李安然低声重复,胸前的嘎乌盒毫无反应。
他穿好外套,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镜中的男人眼神深邃,炯炯有神。岁月似乎手下留情,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心中微动,转头看向身边的妻子,却发现黄薇好像保养的更好,眼角的鱼尾纹极浅,不仔细都看不出来,宛如只有三十岁一般。
难道?他的内心突然砰砰乱跳起来,难道自己的基因改变,冻结了衰老的过程?
京师的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粒,这是今冬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稍晚,却恰到好处地覆盖了城市的喧嚣,给这座古都平添了几分肃穆。
芳菲苑内,暖意融融。
签字台设在正厅中央,深红色天鹅绒背景前,摆放着中马两国国旗。两侧是观礼区,已经坐满了来自各部委的代表、专家学者,以及部分受邀的媒体记者。
李安然一行人抵达时,张建国副主任亲自在门口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