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这些都是陈年旧闻了。纳粹在西藏、南美、南极的探险,不就是为了寻找这些东西吗?结果呢?除了浪费资源,什么也没找到。”
“不,他们找到了。”约书亚调出另一组文件,上面是德文手写的笔记和手绘图,“只是没来得及破解。1947年,一支由党卫军上校奥托·斯科尔兹内率领的小队,在亚马逊雨林发现了一个活跃节点。他们的报告称,节点周围存在强烈的生物电磁异常,某些当地土著部落的萨满能够与节点沟通。可惜随后小队全员失踪,资料也残缺不全。”
他顿了顿:“凤凰基金会的前身,就是基于这些残缺资料建立的。过去六十年,我们在全球寻找并研究这些节点。亚马逊这六个研究站,监视的就是其中一个核心节点区域。而李安然……”
“他是唯一一个进入节点并活着出来的人。”托马斯接话,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根据我们在现场的残留监测数据,节点在他进入后,能量读数急剧下降,然后稳定在一个极低的水平。这证明他不仅是一把能打开门的钥匙,也是一把能锁门的钥匙。”
意大利代表皱眉:“我还是不明白,这和对付他有什么关系?”
约书亚微微一笑,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如果一把钥匙太危险,无法销毁,那就把它用在它该用的地方,然后……让门后的东西来处理它。”
他调出最后一张图,那是西藏冈仁波齐山的照片。照片中的雪山沐浴在阳光下,呈现出耀眼的金色,宛如一座金山。
“亚马逊之后,李安然去了西藏。根据我们的情报,他在冈仁波齐也有类似的感应。这意味着,他可能不止能打开一扇门。如果他能打开多扇门,那么某些一直沉睡的存在,可能会被唤醒。”
托马斯接过话头,声音低沉:“我们不需要直接对付李安然。我们只需要……引导他,去打开该开的门。巴西的研究站是诱饵,它们监控的节点只是次要的。真正的核心节点,在另一个地方。我们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欢迎仪式。”
“什么地方?”查尔斯问。
托马斯和约书亚对视一眼,然后缓缓吐出一个地名,“东非大裂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