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怀特和奥列格见惯了大场面,这个数字还是让他们呼吸一滞。
“老板,这太多了……”奥列格喃喃道。
“不多。”李安然摇头,“我要的不是杀人,是立规矩。这些钱不只是行动经费,是买一个新世界的入场券。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从今往后,有些线不能碰,有些人不能惹。这十亿花出去,未来能省下一百亿、一千亿的麻烦。”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墙边,那里挂着一幅十六世纪的世界地图,皮革镶边已经斑驳。
“旧世界的老人们,躲在城堡里,以为金钱和法律是他们永恒的护身符。”李安然的手指划过欧洲,划过美洲,“他们错了。从今天起,护身符该换了。新的护身符叫做敬畏……对我的fucking敬畏。”
怀特深吸一口气,“明白了。我和奥列格会制定详细方案,三天后向您汇报。”
“不。”李安然转过身,“方案你们定,细节我不需要知道,我只要结果。事成之后,你们各拿五亿美元,找个地方避避风头吧。”
怀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奥列格眼中也闪过复杂的光芒,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答应下来,“明白。”
白宫西翼办公室里,伯施正在批文件,助手推门进来,“先生,安然李先生到了。”
伯施抬头,扔下手里的笔,双手胡乱捋了一下脸,“快请他进来。”
李安然推门而入,迎接他的是伯施热烈的拥抱,拍打背脊的力道明显比过往热切了许多。
“上帝,我以为真的永远见不到你了。”说话时候,伯施的眼眶有些湿润了。“来来来,赶紧坐。”
李安然随着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布置,嘴里不由咋咋出声,“听说约翰民调很不妙?”
伯施原本还兴奋的脸顿时蒙上了一层阴影,长长叹息一声,“伙计,奥黑的筹款数额比约翰整整多出七亿多美元。”
接下去的话他没有继续,因为李安然的失踪,没有了这个象党第一金主的支持,约翰最后竞选力度明显比对手差了些,加上金融危机的影响,民调偏向驴党也是无可奈何。
李安然耸耸肩,有些无奈道:“我现在发力也无力回天了。伯施,不如退而求次,要么决战两年后的中期选举,要么全力准备四年后的大选。”
“damn……还能怎样呢?”伯施勉强挤出笑容,“好在你安然归来,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