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传不到了。”李安然淡淡道,放下茶杯,“有些人不配坐在证人席上,他们只配……消失。”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约瑟夫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他跟随李安然多年,见过这位老板在商场上的杀伐决断,见过他在谈判桌上的绵里藏针,甚至见过他面对枪口时的镇定。但此刻的李安然,身上有种他从未见过的气质,一种近乎神性的冷酷,仿佛在决定蝼蚁的生死。
“您……”约瑟夫喉结滚动,“您要做什么?”
“立规矩。”李安然走到墙边,手指拂过世界地图,“这世界运行了几百年的旧规矩,该改改了。有些人以为躲在法律的缝隙里、藏在家族的庇护下、借着资本的隐身衣,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们错了。”
他转身,眼中那抹淡金色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从今天起,规矩要变一变。”
书房里一片死寂,只有雨声敲打窗户。
良久,约瑟夫深深鞠躬,“我明白了。法律团队会做好一切应对,确保所有程序合规。”
“去吧。”李安然挥挥手。
约瑟夫退出书房后,李安然对韩小满说:“小满,你也去休息。今晚我要和老朋友谈些事情。”
“可是安全……”
“在华盛顿,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没人敢再动我。”李安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恐惧是最好的保镖。”
韩小满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退了出去。
李安然独自站在书房里,静静听着雨声。几分钟后,他走到书架前,按下隐藏在《国富论》厚厚书脊后的按钮。书架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密室位于别墅地下十米,是冷战时期修建的核掩体改造而成。墙壁是厚达一米的钢筋混凝土,内衬铅板,电磁屏蔽,声学隔离。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恒定的通风系统和柔和的仿自然光照明。
怀特和奥列格已经等在会议室里。
“老板。”两人见李安然进来,同时起身。
“坐。”李安然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要那些人的名字,所有参与这次围攻的核心决策者。”
怀特点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我和奥列格交叉验证了所有情报来源,这是最终名单。”
李安然接过平板,屏幕上列出十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