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下去李安然的行动,会让那些人加深印象,从骨头缝隙里都渗出对他的恐惧。
暗黑世界第一人,如果不让这些鬣狗付出血的代价,怎么有脸坐在这个位置上。
“辛苦你了,薇薇姐。”李安然的声音很轻,“没有你,这个局完不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传来黄薇微微吸气的声音:“你那边……真的准备好了?明天……”
“万事俱备。”李安然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夜幕,直视那座白色的国会山。
“孩子们都知道了。”黄薇轻声说,“李睿、李翊、李锦……我把你平安的消息告诉了他们。李睿哭了,这孩子……李锦吵着要立刻飞去华盛顿见你,被我拦住了。等你回来,家里给你摆庆功宴。”
“好。”李安然心头暖流涌动,“等这边事了,我就回去。还有一些客人,需要最后见一见。”
挂断电话,书房重新陷入寂静。
李安然走回桌边,轻轻打开桌上的木质长盒。
打开盒盖,唐横刀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刀身幽暗,仿佛吸收了所有光线,只有那道若隐若现的、流水般的幽蓝色纹路,在台灯光晕边缘微微流转。
他伸出手指,虚抚过刀身,指尖能感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凉的脉动,仿佛这把古刀也有着自己的心跳,与他胸腔里那股温热的共鸣隐隐呼应。
他轻声低语,“明天不用你上场……谢谢你那晚陪我。”
他呼出一口浊气,将刀盒轻轻合上。
然后他拿起那份关于失踪与归来时间线的文件,翻开到最后一页。
那里用红笔标注着一行字:“终极叙事:不为复仇,只为立规。旧秩序的挑战者,新规则的建立者。个人生死为饵,家族存续为局,撬动全球资本格局三十年谋划之冰山一角。”
这行字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注释,是他自己的笔迹:
“真相埋葬于更宏大的故事。故事是否真实,取决于讲述者的力量和听众的愿意。”
他合上文件,闭目养神。
脑海中,亚马逊雨林的湿热、冈仁波齐的酷寒、京西小院的刀光血雨……如同快速闪回的胶片。最终,所有这些离奇的碎片,都缓缓沉入意识的深海,被一层精心构筑的辉煌传奇故事所覆盖。
清晨,华盛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