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台后,更换了弹匣。他看了一眼四周,还能战斗的只剩下伊万、锉刀、覃沙海和他自己,四人全部带伤。锤子和陈明在后方照顾伤员,但手中的武器也只剩手枪。 “到此为止了吗?”锉刀靠在墙上,腿上伤口不断渗血。 多明戈没有说话。他看向里间那些惊恐的工程师和家属,看向重伤的凿子、刨子,看向已经牺牲的狼和其他战士,心里全是不甘。 “大不了同归于尽吧。”他摸了一把胸前挂着的手雷,嘴里满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