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系统呢?”
“被炸坏了,备用发电机还能撑四小时。”伊万抹了把脸上的血污。
“我们还有多少人能战斗?”多明戈再问。
伊万快速清点:“我这里还有十一个能拿枪的,包括三个轻伤员。你的小队呢?”
“进来的有八个,一个重伤,另外两个轻伤。”多明戈计算着,“外面还有手术刀的B组四个人,他们是狙击组,只能在外面进行骚扰。”
“敌人至少还有四十个。”伊万的声音低沉,“而且他们控制了地面所有制高点,有重机枪、火箭筒,迫击炮。”
掩体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数字不会说谎,二十对四十,或者更多,装备劣势,地形劣势,加上伤员拖累。局面崩坏,只能固守待援了。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突然哭了起来,声音压抑而绝望。他的哭声像传染病,又有几个女性家属也开始抽泣。
“闭嘴。”多明戈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哭泣声戛然而止。
他走到掩体中央,站在应急灯下。红色的光从他头顶洒下,在脸上刻出深深的阴影。
“我叫多明戈,马岛特种部队指挥官。”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我知道你们害怕,我也怕……可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地面上的那些杂种,想用炸药把我们活埋在这里。他们觉得我们死定了,觉得我们会像老鼠一样在这里等死。”
多明戈的声音逐渐提高:“我告诉你们,我们不是老鼠,我们是人,是战士,是工程师,是父亲母亲,是儿子女儿。我们有活下去的权利,也有战斗的权利。”
他指向防爆门:“那扇门外面,我的兄弟们还在战斗。两百公里外,我们的援军正在赶来。而我们在这里,不是等死,是坚守。”
伊万走到他身边,用生硬的英语说:“多明戈指挥官说得对。我在阿尔法服役十年,经历过车臣、格罗兹尼、北高加索等战争。我见过比这更绝望的情况,但我们活下来了。为什么?因为当你想活的时候,死神也会犹豫。”
两人的话像一剂强心针,激荡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多明戈转向伊万:“我需要这个掩体的结构图。”
“指挥室有。”伊万带他走向房间深处的一个小隔间。
所谓的指挥室不过是只有六平米的空间,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钉着矿区和掩体的结构图。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