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贝尔脸色微变,咬了咬嘴唇,“这……不好吧。”
她本是西方人,道德水准底限并不高。分家这种事原本很正常,为了遗产闹得亲人之间反目成仇的事例屡见不鲜,没啥大不了的。
可李安然的死讯还未证实,她们就闹着分遗产,从法律上说有些不合规,更勿论道德层面了。她可以不顾颜面,可还是要顾及李睿啊。
“那怎么办呢?我们不出去,他们可不会离开的。”古梦那双雾一般的眼眸里透出讥笑,双手抱在胸前,“我倒是可以一直呆着不出去,你忍得住吗?”
米拉贝尔有些迟疑接话,“我……我就是无所事事,有些闷。”
别墅外的道路上,记者们已经守了整整一周。长枪短炮架在警戒线外,像一群等待猎物的秃鹫。保镖在门口筑起人墙,那些镜头依然固执地对准这栋四层小楼,仿佛能穿透墙壁,窥见里面的每一丝动静。
一两天时间,米拉贝尔可以忍受。可看样子这些记者明显准备打持久战,她就有些吃不消了。
米拉贝尔烦躁地放下帘子,转身头看向古梦,“我们又不是什么明星,至于这样吗?”
古梦微笑起来,伸手扶住米拉贝尔的胳膊,“贝尔,我们现在比明星更有新闻价值。安然失踪,李氏家族闹分家……如果你是记者,你会放过这样的头条吗?”
米拉贝尔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也不加冰,仰头喝了一大口。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驱散心头的焦躁。
“我就是觉得……烦。”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疲惫,“这些天李睿一直不接我电话,他难道就不知道我做得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吗?”
说话时候,她的眼眶红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古梦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放在一旁,握住她的手。
“贝尔,看着我。”古梦的声音很柔和,“我们做这个决定,当然是为了孩子们。李家未来会怎样谁都不知道,这艘船太大,况且现在掌舵的人不是我们。我们必须确保属于我们的那一部分,这是母亲的责任,不是背叛。”
“可黄薇说……”
“黄薇有她的考虑,我们有我们的。”古梦打断她,语气依然温和,“她要守住整个李家,我们需要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