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雪茄又塞进了嘴里,“夫人不用解释了,这件事我原本以为是一件小事,只是忽略了现在是非常时期。”
喷出一口烟气,袅袅白烟里,琼斯那张满是褶皱的脸变得忽明忽暗。“马岛与法国之间的恩怨我就不用赘述了。虽然两国经过协商暂时息兵罢手,可随着马岛的经济链条在非洲大陆的不断延伸,触碰到对方的利益无可避免。”
琼斯将眼前的烟气挥手散去,能看出来,说话时候,他原本的情绪已然恢复了平静。
“短短三四年时间,我们在莫桑比克、赞比亚、刚果金以及安哥拉等地,与法国外籍兵团之间的大小摩擦不下于百起,其中双方死伤的士兵也有二十几个了。红海以及波斯湾海域,两国海军的对峙也不下十几起,只是最后双方没有爆发热战罢了。”
胡明慧默默听着,心里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平日里只是掌控财团的资金流,这些龃龉也只是有所耳闻,哪里晓得事情会如此严重。
“平日里双方的冲突主要是协调小组负责管控,法国负责人就是大使馆的武官。这几次在安哥拉外海,我们的军舰差点与法国海军擦枪走火,这个武官跳过了协调小组直接找到了我……”说话间,琼斯已经想通了其中关节,眼里的杀意盎然,“看来……法国人是皮痒了,欠收拾啊。”
胡明慧也是个聪明人,立刻就领悟到了琼斯话里的意思,不由悚然而惊,“琼斯将军,非常时期……可不能冲动啊。”
琼斯无声大笑起来,“呵呵呵……安然不是说要么不打,要打就往狠里打吗?法国……不大不小,正好给那些魑魅魍魉打个样。”
“啊?”胡明慧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军,可不能冲动。”
“他们敢朝我身上泼脏水,就应该做好了被报复的准备。”琼斯的眼神很是坚定,“玩阴的我不在行,这件事交给安娜策划,无论如何要打疼法国人,才能让马岛立威,断绝那些人的念想。”
清晨的冈仁波齐清冷肃穆,空气稀薄而纯净。阳光从东侧洒下,将连绵的雪山染成金色,阴影处则是深邃的蓝色。脚下是碎石和冻土混合的小路,蜿蜒向前,消失在远方的山脊之后。
转山的队伍出发了,加上男人一共十四人,六男八女,年纪最大的就是多吉,最小的只有十六岁。他们排成一列,由多吉领头,一身藏族打扮的男人跟在队伍中间,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