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附有几张老照片,一张是年轻的卡伦伯格与党卫军上校奥托·斯科尔兹内的合影,背景是某个实验室。另一张是他在1980年代访问美国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时的照片。还有一张近照,摄于2005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阿尔卑斯山的小木屋前,面对群山。
“掌握着遗产地图……”李安然喃喃自语。如果卡伦伯格真的知道样本A的确切位置,甚至知道其他节点的秘密,那他的价值就太大了。
“老板,我们收到华盛顿的最新消息。”周杰走过来,“保尔森安排您明天上午十点与伯施总统会面,地点在白宫战情室,只有核心幕僚参加。另外,C国央行的公告已经发布了,市场反应积极,美林盘后股价回升到15美元。”
“只是暂时回血。”李安然关闭文件,“如果明天TARP没有实质性进展,反弹会迅速逆转。对了,让机组调整航线,我们先在安克雷奇加油,然后直飞华盛顿。另外,联系我们在瑞士的人,准备对格施塔德地区进行侦察。”
“明白。”
飞机在太平洋上空平稳飞行,下方是无垠的蓝色海洋。李安然靠在座椅上,试图小憩一会儿,但脑海中各种信息纷至沓来,根本无法平静。
他想起了岳父黄秋平的叮嘱,想起了钟援朝的警告,想起了布朗关于门的模糊描述,想起了喀尔巴阡洞穴里那些歪歪扭扭的俄文字母……
手机震动,是黄薇发来的消息:“爸今早情况稳定,已开始新疗程。你在飞机上了吗?注意休息,别太累。”
简单的问候,却让他心中微暖。他回复:“在飞机上,一切顺利。照顾好爸,也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关闭手机,他看向窗外。云海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像一片流动的圣域。
十四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
美国财政部的车队已经在跑道旁等候。保尔森亲自来接,这在平时是不可想象的礼遇,而此刻却是所有人都顾不上这些了。
“李,感谢上帝你来了。”保尔森拥抱了他,这个举动显示出财长内心的焦虑已经到了极点,“伯施在等我们,直接去白宫。”
车队在警车开道下疾驰,沿途可以看到一些抗议者举着标语牌:“不要用纳税人的钱救华尔街……”
“贪婪的银行家该进监狱……”
金融危机正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