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什么?”钟援朝直指核心。
“美方已经原则上同意缩小对华高科技出口管制清单,具体项目还在谈。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份额改革上,他们承诺支持C国份额进入前三。在&&问题上,他们会保持战略模糊,私下承诺减少军售的规模和频率。”李安然顿了顿,“但这些承诺需要监督执行机制,这正是我扮演的角色。”
钟援朝沉思片刻:“涉及金额规模过大,央行、外汇管理局、中投公司、几家国有大行……需要统一行动。”
“时间窗口很窄。”李安然提醒,“如果下周初没有明确的积极信号,美股很可能再次暴跌,届时恐慌情绪将彻底失控。我的建议是,明天就召开高层协调会,最迟后天给我一个初步的授权,我才能去跟保尔森敲定细节。”
“这么急?”钟援朝皱眉。
“金融市场是信心游戏,钟主任。”李安然语气凝重,“雷曼倒闭后,全球金融体系的信用已经严重受损。现在每一天都有企业在失去融资渠道,每一天都有基金面临赎回压力。我们是在和时间的赛跑,早一小时行动,可能就多救活一家有核心技术的企业,多保住几万个工作岗位。”
窗外天色渐暗,养源斋内已经亮起了柔和的灯光。赵秘书悄声进来,询问是否需要准备晚餐。
“简单些,就在这里。”钟援朝吩咐道,然后转向李安然,“安然同志,不介意的话,我们边吃边谈。有些细节,需要更深入的沟通。”
晚餐是四菜一汤的简餐,但做得精致。席间,两人就技术清单的具体项目、监督机制的设计、资金流动的路径等进行了深入探讨。
晚上八点,会谈终于告一段落。
“今天就到这里吧。”钟援朝起身,“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召集相关部门开协调会。你准备一份详细的方案说明,重点突出紧迫性和可行性。赵秘书会联系你。”
“明白。”李安然也站起来,“钟主任,还有一件事……”
“请讲。”
“关于我在国内的锚点。”李安然郑重地说,“我打算将富沃资本亚太区总部设在京师,初期投资五十亿美元。同时,我愿意出资一百亿美元参与设立国家前沿科技投资基金,只要求一个合理的决策席位和透明的运作机制。”
钟援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欣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