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拦截吗?”
“瓦西里已经在前方设伏,但地形复杂,成功率不好说。另外……”周杰顿了顿,“搜索队在其中一个溶洞深处发现了人类遗骸,年代大概在三十到四十年之间,穿着苏联时期的科研人员制服。遗体严重损毁,像是被暴力袭击致死。旁边有散落的日志本,瓦西里正在组织翻译。”
苏联科研人员的遗骸,死在逃逸的生物兵器手中,这印证了费列克斯关于C系列个体曾经突破收容的说法。
“告诉多明戈,如果拦截失败,就让它们出境。”李安然做出决定,“一旦进入乌克兰境内,就让大安德烈通知当地军方协助,就说发现疑似携带危险病原体的变异动物。让政府力量去处理,我们不能再深入了。”
“那费列克斯呢?他一直在要求见你。”
李安然看了眼日程:“安排明天下午。地点……不要在安全屋,换个地方。告诉瓦西里,我要一个绝对安全、能完全控制局面的场所。”
“明白。”
华盛顿的雨在深夜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白宫西翼地下战情室的隔音门紧闭,将雨声和世间的纷扰都隔绝在外。椭圆形会议桌旁,气氛比窗外十月的秋雨更冷。
亨利·保尔森看着投影屏幕上那份刚刚翻译完成的中文文件摘要,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动。C国代表团的要价清晰、具体,就像外科手术刀一样精准,切割的都是美国战略利益的敏感部位。
伯施坐在主位,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这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
国务卿、国防部长、商务部长、国家安全顾问……能决定美国对外政策的核心人物几乎都到齐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凝重。
“一千八百亿美元的直接购买承诺,外加通过主权基金和国有银行渠道提供的流动性支持,总规模可能超过三千亿。”国家安全顾问率先打破沉默,“先生们,女士们,这是自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以来,我们第一次在金融领域如此依赖一个……意识形态对手。”
“不是依赖,是交易。”伯施纠正道,声音沙哑,“他们提供流动性,我们提供战略空间。问题在于……这个空间给多大,给多久。”
国务卿接口道:“小岛问题上的明确表态,这一条触及了《与小岛关系法》的底线。我们可以承诺在公开场合重申一个C国政策,淡化对小岛军售的调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