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眼神一凛:“他们联手了?”
“暂时还没有,但利益面前,什么都有可能。”布朗顿了顿,“另外,关于那份钥匙追踪图谱……我找到了一些补充资料。你图谱上的那个原型,在观察者的古老档案里有另一个名字:门徒。”
“门徒?”
“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守门人。根据公元四世纪的一份科普特语文献记载,在西藏冈仁波齐峰附近,有一群自称雪山守门人的隐修者。他们守护着一处被称为初源之地的遗迹,据说那里保存着人类起源之前的秘密。”
布朗的声音压低:“1938年纳粹考察队去西藏,表面上是寻找雅利安人起源,实际上是受到某个神秘学组织的指引,去寻找初源之地。他们确实找到了什么,但带回来的可能不只是生物样本……李,你的基因标记,和文献中描述的守门人后裔特征高度吻合。”
李安然感到背脊一阵发凉。他突然想起那些奇怪的梦,梦里那个自称波尔的老人,那些古老的图书馆和文献……
“你在暗示什么,布朗?说我是某个古老守门人家族的后代?”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布朗纠正道,“观察者保存的基因数据显示,某些特定的基因标记会在特定家族谱系中周期性出现,通常间隔三到五代。这些标记不编码任何已知蛋白质,但会在某些极端环境刺激下……激活。”
“激活什么?”
“记忆……本能……或者……某些被刻意遗忘的能力。”布朗叹了口气,“祭司痴迷于纯净血脉,就是因为他相信,只有携带这些古老标记的人,才能真正解读和唤醒神之瞳中的信息。他认为那不只是历史记录,是一套……操作手册。”
操作手册这个词让李安然想起了西奈山那个圣体,想起了喀尔巴阡培养槽里那些扭曲的生物。
“如果神之瞳真的是操作手册,那它在教人操作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李安然以为信号断了。
“教授?”
“我在。”布朗的声音变得极其轻微,仿佛怕被谁听见,“李,有些话不能在电话里说。下周在开罗有个考古学会议,我会参加。如果你有时间……”
“我会安排。”李安然立刻说,“时间和地点发给我。”
挂断电话,李安然站在玻璃幕墙前,看着脚下繁华的香江。这座城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摩天大楼的玻璃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