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芳忽然插话:“老板,您说的会不会是观察者组织里的人物?观察者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中世纪,有些成员使用化名活动了几十年甚至更久。”
“有可能。”李安然坐直身体,“安娜那边关于费列克斯的调查有新进展吗?”
“刚收到更新。”周杰调出一份文件,“费列克斯,原名卡尔·海因里希·穆勒,1952年生于东德德累斯顿。1974年加入斯塔西,在科技处负责生物武器监控项目。两德统一后失踪,1995年以费列克斯·沃尔夫的名字在瑞士苏黎世注册未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斯塔西……”李安然眼神一凛,“东德秘密警察……如果他和布朗有关联,那观察者组织的触角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更关键的是这个……”周杰放大一张照片,那是一份泛黄的档案文件,“穆勒在斯塔西期间的直属上级,代号教授,真名奥托·冯·布劳恩。而这位冯·布劳恩博士在档案记录里于1987年死亡,可死亡证明是伪造的。”
“奥托·冯·布劳恩……”李安然重复这个名字,“和那位火箭科学家有什么关系?”
“堂兄弟。”韩立芳确认道,“而且根据克格勃解密的档案,奥托·冯·布劳恩曾在二战末期参与过纳粹的生命之源计划,战后被红色镰刀俘虏,1951年被交换回东德,随后加入了斯塔西。”
线索像散落的珠子,开始串联起来。纳粹的优生学实验、斯塔西的生物武器研究、观察者组织的基因工程、祭司的疯狂改造……这一切背后,似乎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线。
“告诉安娜,查一下这个奥托·冯·布劳恩的下落。”李安然下令,“如果他还活着,现在应该九十多岁了。一个九十多岁的纳粹科学家,如果还在幕后活动……”
他没有说下去,但机舱里的三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飞机继续向东飞行,穿过国际日期变更线。当香江的灯火再次出现在舷窗外时,时间已经是周日傍晚。
浅水湾别墅的书房里,李安然刚落脚就接到了项国强的电话。
“安然,你回来了?那帮欧洲人又来找我了,说明天就要签合同。”项国强的声音透着兴奋,“价格又涨了,高出市价四成。干他娘咧,这几个仓库我买的时候才花了三千万,现在他们出一亿两千万。”
“先别签。”李安然冷静地说,“告诉他们你需要时间做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