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敲响,周杰拿着一份加密电文走了进来。“安然,玛莎从伦敦发来的急电。”
李安然接过电文,快速浏览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果然坐不住了……”
“怎么了?”李睿问。
“守夜人先生提醒我……”李安然将电文递给儿子,某些朋友对我们在金融市场的活跃度表示关切,认为我们的激进做空行为,可能会加剧市场的不稳定,希望我们能顾全大局,适当收敛。”
李睿看完电文,脸色有些难看:“他们这是想让我们收手?眼睁睁看着利润溜走,还是想让我们和他们一起陪葬?”
“既想让我们收敛,避免风暴扩大损伤他们的核心利益,也可能存了试探和警告的心思。”李安然冷哼一声,“告诉他们,我们在商言商,市场行为而已。至于大局……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果系统本身出了问题,靠掩盖和拖延是解决不了的。回复玛莎,措辞客气点,但意思要表达清楚。我们的操作,符合市场规则,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是。”周杰领命而去。
李睿有些担忧:“爸,这样会不会太强硬了?毕竟他们……”
“不用担心。”李安然摆摆手,“现在他们的麻烦比我们大得多。金融市场的崩溃,首先冲击的就是他们经营了上百年的核心地盘。他们现在焦头烂额,最多也就是嘴上说说,真要有实质动作,也得等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况且,我们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金融筹码。”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了非洲之角那片混乱的区域——索马里。
“告诉GS安保公司彼德,”李安然下达了新的指令,“让索马里的人活跃起来,重点关照亚丁湾通往印度洋的那些油轮航线。动静可以闹得大一点,但分寸要把握好,别真把船搞沉了,主要是制造紧张气氛。”
李睿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图:“您是想……推高油价?”
“全球恐慌,流动性紧缩,如果再叠加油价飙升引发的通胀担忧……”李安然没有把话说完,但眼中的谋算已经说明了一切,“这盆油浇下去,火会烧得更旺。等到市场对通胀和经济增长的担忧达到顶点,大宗商品价格泡沫被吹到最大时……”
他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手刀之下,财源滚滚。
李睿倒吸一口凉气,父亲这是要在全球危机的火堆上再狠狠浇上一桶油,然后在所有人最恐慌的时候,反手做空整个大宗商品市场。
这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