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不仅仅是一个隐藏的基地或实验室网络。”安娜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它可能是一个……活着的、在不断演化和扩张的系统。其技术根源虽然可以追溯到二战末期,但显然已经被某种力量继承并极大地发展了。我们怀疑,命运织机、普罗米修斯,甚至可能包括彼德伯格俱乐部内部的一些极端派系,都与这个网络的维护和利用有关。他们的系统重置目标,或许不是单纯的金融或政治重构,而是与这个深海网络揭示的某种……终极技术或生存形态有关。”
李安然站在落地窗前,望着伦敦的夜景,心中波澜起伏。
对手的庞大和古老超出了他最初的预估。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商业竞争或地缘博弈,而是涉及人类文明深层秘密和未来走向的暗战。
“通知米哈伊尔,如果无法安全获取样本,则以植入追踪信标和破坏其关键设备为首要目标。我们必须知道这些东西最终去了哪里,以及它们的具体用途。”李安然下令,“同时,加快我们与俄罗斯、C国在量子通信和深海探测方面的合作进度,我们需要建立属于自己的观察窗口。”
“明白。”安娜记录下指令,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另外,马岛那边……李睿传来消息,诸天总裁的身体恢复情况良好,脑部神经抑制剂的解析接近完成,可能很快就能苏醒。还有……”
“还有什么?”李安然转身。
“胡明慧女士在全面核查集团账目时,发现了几笔经由米拉贝尔女士批准、流向瑞士一家小型生物科技公司的资金,总额约八千万美元。名义上是慈善捐赠和科研赞助,那家公司的背景……与我们已知的任何对手都没有直接关联,而且其研究方向相当冷门,主要涉及深海微生物酶催化。”
李安然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现在只要涉及海洋的关联词,他就变得极为敏感。
他想起之前肯特和马洛里都隐晦提及的内部渗透问题。
“让李睿私下调查,不要惊动米拉贝尔和艾米莉亚,注意方式方法。如果力有不逮,就去找他叔公李宁波,让内政部帮他……除了内政部,就不要再扩散了。”李安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安静了十多年的米拉贝尔,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说来也奇怪,很多人人过中年以后,就开始信奉一些奇奇怪怪的思想,莫不是米拉贝尔闲极无聊,加入了某个邪教?或者遭遇了诈骗?
“是。”
马岛塔那那利佛,李睿接到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