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朗特脸色同样难看,无言以对。作为情报部门负责人,他事先竟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此次袭击的风声,这本身就是严重的失职。他内心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件事恐怕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复杂。
李安然的车队没有返回安全屋,而是在美容师小队的接力护卫下,直接驶向了巴黎郊外的一个小型私人机场。一架湾流G550公务机已经引擎启动,随时准备起飞。
“我们去伦敦。”登机前,李安然对周杰和安娜说道,“巴黎这潭水被搅浑了,让法国人自己先去折腾,我们该去会会另一位朋友了。”
飞机冲上云霄,将混乱的巴黎抛在身后。
李安然看着舷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轮廓,眼神渐渐深邃起来。
伦敦这座泰晤士河畔的古老都市,在细雨中显得朦胧而阴郁。与巴黎的紧张氛围不同,这里的金融城依旧保持着它惯有的、略显刻板的繁忙。
李安然下榻在骑士桥附近的一家顶级酒店,这里被GS安保公司严密控制起来。巴黎的袭击事件给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安保等级提升到了最高。
抵达伦敦后的第一件事,李安然并不是去见任何政府官员,而是接通了与戴安娜王妃的视频电话。
屏幕上的戴安娜看起来有些疲惫,日内瓦的未遂袭击显然也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安然,感谢上帝,你没事。”戴安娜看到李安然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巴黎的事情太可怕了。”
“让您担心了,戴安娜。您那边情况如何?”李安然关切地问。
“我很好,安保很严密。只是……最近收到的恐吓信和恶意评论比以前多了很多。”戴安娜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看来我的那些话,确实让某些人很不舒服。”
“您点燃了火把,自然会引来飞蛾。”李安然郑重地说,“您的勇气和良知是无价的,这个世界需要您这样的声音。”
“我不会退缩的。”戴安娜点了点头,“下个月在纽约联合国总部的演讲,我已经在准备稿子了。我会更直接地呼吁对国际资本流动的监管,以及对非洲资源开采的公平正义。”
当天下午,一位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访客,出现在了李安然的套房,正是温莎财团的管家加雷斯·马洛里。
“李先生,再次见面,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马洛里依旧是一丝不苟的西装,举止优雅,但眉宇间多了一丝凝重,“巴黎的事件令人震惊,王室和首相阁下都对此表示深切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