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安娜会意。
“不止如此……”李安然眼神锐利,“肯特那边有消息了吗?”
“CIA提供了部分幽灵舰队的动向,其中三艘隶属于同一家匿名注册公司、载有疑似敏感物资的巨型油轮,正改变航向,似乎打算绕过好望角,进入印度洋。其最终目的地不明,但航线和时间点……与我们从海影号数据中分析出的那个海底异常信号活跃期,有某种程度的重合。”
海底异常信号,幽灵舰队,舆论攻击,金融阻击……李安然感觉这些分散的线索之间,那根无形的线正变得越来越清晰。
“……你们到底在海底隐藏了什么?又需要这些船运送什么?”李安然喃喃自语。
他接通了与韩立芳的专线:“立芳,我们在北美和欧洲的资产减持进行得怎么样了?”
“进展顺利,但很谨慎,避免引起市场恐慌。”韩立芳回答,“目前已经回笼了约二千四百亿美元现金。另外,王叔发现,近期有几家欧洲的老牌资产管理公司,在悄悄吸纳房地产抵押债券(MBS)的次级部分,动作很隐蔽,但规模不小。”
“次级MBS?”李安然眉头一挑,“在这种时候?看来有些人不仅想引发危机,还想在危机中精准地捞取好处,或者……掩护真正的目的。继续监视,记录下所有参与方的信息。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这些记录会成为非常有价值的筹码。”
“另外……全力做空全世界股市和大宗商品交易,注意力度,不要提前引发恐慌。”李安然继续命令。
“啊?您的意思是……提前了吗?”韩立芳有些惊讶起来,因为她完全没有看出市场立刻有崩盘迹象,反而市场还在大热,甚至有些热过了头。
“不,出现了一个意外机会……你和王叔都准备好就是,最大杠杆,不用留力。”
听到李安然话里的自信和笃定,韩立芳不再纠结,立刻回应:“是,我明白了。”
结束通讯,李安然感到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对手的进攻是多维度的,看似无关的金融操作、舆论抹黑、地缘博弈,甚至可能包括深海之下的秘密行动,都指向同一个目标,削弱乃至摧毁马岛和他这个不受控制的变量。
他也不是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