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些隐秘会社的内幕还在云里雾里,又特么出来一个命运织机,李安然心里不由得有了些许烦躁。
“这个命运织机……”马洛里继续说道,“他们的触角遍布全球,渗透在金融、能源、情报、甚至宗教领域。他们不隶属于任何国家,或者说他们试图超越国家。”
“那么,英伦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李安然直接问道。
马洛里的表情略显尴尬:“英伦……有着悠久的实用主义传统。我们与各方都保持着……沟通渠道。但请您相信,王室和我本人对于这种试图颠覆一切、将世界带入未知混乱的激进议程,持保留态度。稳定可预测的国际环境,才符合我们的长远利益。”
李安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英伦内部对于如何对待命运织机这个组织也存在分歧。
“那么……您带来的信息是?”
“是一个警告,也是一个提议。”马洛里身体微微前倾,“警告是:命运织机已经将您列入了需要规训的目标名单。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会更加直接,更加不留情面。可能针对您的家人,可能针对马岛的经济命脉。”
李安然的眼神骤然冰冷,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家人是他的逆鳞。
“提议呢?”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那平静下蕴含的风暴。
“合作。”马洛里吐出一个词,“在某些领域,进行有限度的合作。我们可以共享关于命运织机的情报,可以在金融市场上协调行动,甚至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对他们在非洲的共同朋友施加一些压力。”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安然一眼,显然指的是法国。
“代价是什么?”李安然从不相信免费的午餐。
“代价是……在某些关键问题上,需要您……保持中立。”马洛里缓缓说道,“例如,在欧盟内部关于金融监管改革的博弈上,例如,在未来的某些地缘政治危机中。当然,这一切都不会有书面协议,只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马洛里的提议,无异于让李安然在某种程度上与英伦绑定,这可能会影响他与俄罗斯、C国乃至美国的关系。但另一方面,如果能获得英伦情报系统的支持,他对抗类似命运织机这种组织的胜算无疑会增加许多。
“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李安然最终说道。
“当然。”马洛里站起身,重新戴上礼帽,“但请记住,时间并不站在我们这边。另外,作为善意的表示,我可以免费提供一个信息:小心灰衣主教,他是命运织机在亚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