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就在这时,安娜拿着一份电文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奇怪:“老板,巴黎方面又传来了新的信息,这次……是通过瑞士银行的一个特殊渠道,直接联系到了我们在苏黎世的账户管理人,传递信息的人声称代表更高层级的意愿。”
“更高层级?”李安然挑眉,“希拉克终于忍不住,要绕过贝朗特直接对话了吗?”
“信息很简短,只有一句话:停止金融攻击,开放部分几内亚市场,交换条件是停止在喀麦隆的颠覆行动,并就诸天先生遇袭事件进行联合调查。”安娜念道。
李安然闻言,发出一声冷笑:“联合调查?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们想用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来换取我们停止在金融市场上的收割和在喀麦隆的战略推进吗?告诉他们,诚意不是用嘴说的。想谈,先拿出实际行动:第一,立刻解除对马岛的所有金融限制;第二,公开承诺不干涉MDMG在几内亚的合法经营;第三,交出蓖麻毒素的来源和经手人线索。做不到这三点,一切免谈。”
安娜记录下要点,犹豫道:“这样会不会太强硬,彻底堵死对话渠道?”
“现在的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李安然淡淡道,“法国人的经济压力越来越大,欧盟内部又离心离德,英德在旁虎视眈眈伺机抢夺欧盟话语权,他们付不起拖延的代价。我们越是强硬,他们内部主和派的声音就会越大。等着吧,他们会再来找我们的。告诉立芳,对法国银行股的攻击可以再放缓一点,但铝价的压力保持住,让他们切身感受一下资源被扼住的滋味。”
纽约曼哈顿中城,福克斯投资集团总部。
韩立芳端着一杯黑咖啡,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如同蚂蚁般穿梭的车流。城市的喧嚣被厚重的隔音玻璃隔绝,交易室内只有键盘敲击声和低沉的指令声。
过去的几周,她成功地将部分资金从铝和法国银行的战场上撤出,转而投入到北美房地产市场做空行动中。
宙斯系统不断发出警报,次级抵押贷款的违约率如同脱缰的野马,相关衍生品的价格开始出现断崖式下跌的苗头。
“韩总,贝尔斯登那边又来了电话,询问我们是否有兴趣接手他们旗下那两只对冲基金的部分资产。”首席交易员走到她身边,低声道,“价格比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