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刃在哈泽尔的悉心照料下,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骨裂的疼痛逐渐减轻,他已经可以勉强下地行走。但比身体恢复更快的,是他与哈泽尔之间那种微妙而坚实的信任。
哈泽尔就像这片残酷沙漠中意外涌现的清泉,用她的善良和坚韧,滋润着锋刃干涸的心田。
她不仅治疗他的身体,更在他被噩梦惊醒时,用轻柔的哼唱安抚他的灵魂。
锋刃则用他对外面世界的零星描述和偶尔流露的幽默,为哈泽尔封闭而压抑的生活带来了一丝别样的色彩。
然而,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涌动。
那晚听到的关于胡达将军和922工程的谈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锋刃心里。
这天傍晚,哈泽尔外出取水回来,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
“怎么了?”锋刃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
哈泽尔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我听到……他们在谈论转移。好像……货物已经找到了,或者快要找到了。而且,外面来了几个生面孔,气焰很嚣张,连指挥官对他们都很客气。”
锋刃心中一凛,脑子飞快运转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尽快将情报送出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哈泽尔身上,这个女孩是他唯一的机会。
“哈泽尔,”锋刃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带着忧虑的眼睛,语气异常严肃,“你相信我吗?”
哈泽尔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一个非常危险的忙。”锋刃深吸一口气,“这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可能也包括……你和你族人的未来。”
哈泽尔眨巴着眼睛,“电脑?我都跟你说过了,这个基地里只有台式电脑……”
锋刃咬了咬牙,将哈泽尔拉近后,在她耳边轻语,“我不是共和国卫队的人……”
黑暗中,哈泽尔的眼眸里的光越来越亮,因为锋刃喷在耳垂的热气,更因为她听到了一段匪夷所思的故事。
同样匪夷所思的还有李安然,朗朗晴空下的花园里的争奇斗艳,却消不散他心底的一丝寒意。
“没想到华威困顿如此,怪不得要出售股份呢。”放下资料,李安然感慨起来,“内外交困之下,郑总居然没有彻底垮掉,也算是一条硬汉了。”
一旁黄薇轻嘬了一口茶,跟着叹息,“说是不是呢。我原以为只是与思科打官司,造成业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