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李翊连忙上前搀扶。
“还好……听到动静我就转移了。”佐伊喘着气,“东西到手了?”
“车有了,但药品没弄到,还惊动了当地人。”李翊有些懊恼。
“有车就行,先离开这里。”佐伊坐进副驾驶,“村民很可能已经报警。”
李翊立刻发动汽车,沿着小路驶向主干道。
一路上,李翊专挑次级公路行驶,避开高速路上的检查站。佐伊则忍着伤痛,研究地图,规划路线。
几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奥地利与瑞士边境一个相对偏僻的关口。这里车流稀少,只有一名瑞士边防警察在例行检查。
李翊深吸一口气,将伪造的卢森堡护照递给警察。警察看了看护照,又看了看车内脸色苍白的佐伊。
“索菲·劳伦特女士看起来不太舒服?”警察随口问道。
“她有点晕车,加上昨天徒步有点着凉了。”李翊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警察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追问,在护照上盖了章,挥手放行。
直到驶离关口几公里后,两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直接去苏黎世吗?”李翊问。
佐伊看着地图,沉吟道:“不,我们不能直接去湖心鹅鸣。先找个地方落脚,我需要处理伤口,我们也需要确认苏黎世的情况。”
他们在瑞士东北部一个名为阿彭策尔的小镇附近找到了一家看起来颇为朴素的旅馆。
李翊开了房间,然后将佐伊安顿好。
他则需要外出去购买药品和食物,同时尝试用公共电话以更隐蔽的方式联系马岛,确认湖心鹅鸣的具体含义和苏黎世的现状。
小镇的药店裡,李翊购买了一些抗生素、止痛药、纱布和消毒用品。
在付钱时,他注意到药店的电视上正在播放早间新闻,画面一闪而过的是维也纳的街景,字幕提到了警方搜捕国际恐怖分子,虽然没有明确指认,但李翊的心还是提了起来。
离开药店,他在镇中心的广场找到了一个老式电话亭。投入硬币,他拨打了一个号码,这是玛莎给他的紧急联络备用号码,只有在其他渠道全部失效时才会使用。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是一个苍老的声音:“这里是哈布斯钟表维修。”
“我有一只祖传的怀表需要保养……”李翊说出暗语,“它走时不太准了,特别是到了下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