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身之所远远不够,你需要的是根据地。”李安然直入主题,“奥马尔受挫,正是你整合力量的好时机。但光有勇气和信仰不够,你需要更多实质性的支持。”
易卜拉欣握紧电话:“什么样的支持?”
“军事训练、战略指导,甚至国际舆论,所有的所有,只要是有利于你的。”李安然顿了顿,“我的人会与你联系,他们能教你如何打一场现代化的不对称战争。至于舆论,适当的时候,会有媒体为你们发声,不是反美先锋,而是……我觉得地方稳定力量比较合适,你以为呢?”
易卜拉欣沉默片刻,他明白这意味着更深地卷入李安然的棋局,但现实是,没有外部支持,他们终将被美军或奥马尔这样的野心家吞噬。
“我该怎么做?”
“首先,确保河谷据点的安全。其次,准备接纳一批顾问。”李安然的声音变得严肃,“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找到并保护一个叫哈桑的老人,他是前伊拉克军队的爆破专家,据说隐居在河谷下游的某个村落。他对我们下一步的计划至关重要。”
通话结束,易卜拉欣陷入沉思。李安然的每一步都看似随意,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带来转机。
这个神秘的东方朋友,究竟在下一盘多大的棋?
他抬头望向东南方,那是河谷下游的方向。河水从未因为外界的波涛汹涌而产生任何变化,几千年来,它带着对人类的藐视奔腾不息,静静地看着一代代雄主崛起,一代代英雄陨落,正如即将被送上绞刑架上的萨达姆。
法国东部边境山区,破旧的小货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前行。
车厢内,李翊从包里拿出医药包,仔细包扎了腿上的伤口,给旧伤更换了伤药,又给自己打了一针破伤风针。
疼痛阵阵袭来,但他的思维异常清晰撕开简易食物包装,就着凉水胡乱塞了一点食物,这才微微放松下来。
货车驶入一个小镇,在集市附近停下。趁着司机和朋友打招呼的空档,李翊趁机溜下车,混入人群。
镇中心广场有个破旧的网吧,李翊走进去,开了台角落的机器。凭借强大的记忆,输入了一长串加密代码,登录了一个伪装成旅游论坛的通讯平台。
“黑皇后被将,白骑士过河。”他输入暗语,示意任务遇阻,需要紧急通讯。
几分钟后,回复出现:“风向转变,建议南下,新的牧羊人在普罗旺斯等候羊群。”
普罗旺斯?李翊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