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将装置对准花圃另一端机房方向,启动了扫描模式。腕表屏幕上开始快速滚动着一道道微弱的信号波纹。大部分是环境噪音,以及庄园内各种无线设备产生的干扰。
三分二十秒时候,他忽然动了。
就在他准备尝试用技术手段硬撼那扇门时,腕表屏幕突然锁定了一个特定的低频信号序列。信号很微弱,但结构清晰,似乎来自正在靠近的某个物体。
小乖立刻收敛气息,将身体更深地埋入阴影。
不远处,一个穿着保镖制服的身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着机房方向走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腰间皮带上挂着门禁卡和通讯器。
是夜间巡逻的保警卫,看来有人提前来巡查了。
警卫似乎没有什么警惕性,例行公事地走到机房门口,掏出门禁卡在读卡器上“滴”了一声。
绿灯亮起,但门没有开。显然,他还需要生物识别。
警卫似乎有些不耐烦,嘴里嘟囔着法语的脏话,将脸凑向旁边的虹膜扫描仪。
就在这一刹那,小乖动了。
他从阴影中窜出,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他没有直接攻击保镖,而是在接近的瞬间,将手中一个微小的、如同口香糖般的黏性物体,精准地弹射到了虹膜扫描仪的光学镜片上。
同时,他手中的信号捕获器死死锁定着那张尚未收回的门禁卡。
保镖只觉得眼角余光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猛地转头,手电光柱扫过空无一人的花圃。
“见鬼……是风吗?”他疑惑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虹膜扫描仪,却发现镜片不知何时被一小块黑色的东西糊住了。
“妈的……这是什么玩意儿?”他骂骂咧咧地伸手去抠那块口香糖。
就在他分神处理镜片的时候,小乖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阴影,腕表屏幕上清晰地记录下了刚才捕获的门禁卡完整信号序列。
保镖费力地清理掉镜片上的障碍物,再次进行了虹膜扫描。
“验证通过。”
电子音响起,厚重的防爆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向内开启了一条缝隙,保镖推门走了进去。
一分钟后,保镖检查完毕,走了出来,防爆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
就在门即将完全关上的那一刻,小乖再次出手。
他如鬼魅般伸手弹出,将一個薄如蝉翼的金属片,在门合拢前的最后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