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真正的工人一样,混迹在忙碌的装卸区,观察着车辆的调度和人员的流动。
他注意到,负责维尔福庄园线路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有些谢顶的男人,喜欢在等待装货时躲在驾驶室里喝一杯浓缩咖啡。
第三天凌晨三点,机会来了。
那个谢顶司机像往常一样,将车停在装卸区,下车走向不远处的自动咖啡机。
小乖如同幽灵般靠近,趁其不意,用带着麻醉剂的特制手套在他后颈轻轻一触。
司机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小乖迅速将他扶到一旁的休息室,让他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像是劳累过度睡着了。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小乖换上司机的工装,用最快捷的手法化了妆。做完所有的事情,压低帽檐,坐进了那辆印有食品公司标志的厢式货车的驾驶室。
他检查了一下车里的物品,找到了司机的通行证和送货单。然后,他启动车辆,按照既定的路线,向着维尔福庄园驶去。
凌晨的巴黎街道空旷而安静。
小乖驾驶着货车,神情专注,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将一个微型装置贴在方向盘下方,那是阿列克谢特制的信号干扰器,能够在关键时刻,短暂屏蔽小范围内的无线信号,包括那些隐藏的无线传感器。
到达庄园后门,警卫照例上前核查。
小乖递上通行证和送货单,微微低着头,模仿着司机略带沙哑的声音说了句“早安”。
警卫仔细核对了证件,又用手持扫描器扫描了货车底盘和车厢,确认没有异常。
就在栏杆即将抬起时,另一名警卫忽然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
“嘿,皮埃尔,今天怎么换人了?平时不都是那个大个子让诺吗?”这名警卫似乎和原来的司机很熟。
小乖心里微微一紧,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用准备好的说辞,含糊地回答道:“让诺病了,我临时顶班。”
那名警卫狐疑地打量了他几眼,似乎想看清帽檐下的脸。小乖放在方向盘下的手,轻轻握住了那个信号干扰器的触发器。
就在气氛有些凝滞的时候,庄园内部似乎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对讲机里响起急促的法语,好像是主宅的报警系统某个非核心区域误报,需要警卫立刻前去查看。
那名问话的警卫骂了一句,顾不上再盘问小乖,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