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塞此刻心脏别别狂跳,看着古梦那张风韵犹存的靓丽,耳边还在回荡她刚才的失言就犹如一道闪电,照亮了李安然从未说明的方向,也让他原本心灰意懒的心思有些活泛起来。
“谢谢夫人的关照……”库塞忍住即将跳出喉咙的心跳,小声继续说道:“不知道安然兄弟什么时候有空,我……我有些要紧事想和他商量……”
古梦愣怔了一下,随即笑道:“他这几天比较忙,如果不着急的话,等您的母亲妹妹过来,安然会上门拜访的,到时候你们自己谈,可以吗?”
“当然……谢谢夫人……”库塞的喜悦难以控制,嘴角弯成了一道弦月。
与此同时,在马岛首都中心区的财团总部顶楼办公室里,李安然叼着雪茄吞云吐雾,茶几上的沸水滚滚中,屋里弥漫着茶香与烟草的混合,说不出来的惬意。
“五百亿欧元的投资意向,瓦洛佳那边算是批准了。”戴维推了推眼镜,脸上并无太多喜悦,“但具体落实时的难度不小。您是知道的,俄罗斯的官僚体系、地方保护主义,还有那些新晋寡头们的影响……每一步都可能踩到地雷。”
鲍里斯时代的七大寡头在瓦洛佳上台后不久就遭遇了清算,逃的逃,破产的破产,全无在鲍里斯时代的狂妄。
特别是那个叫嚣着能让鲍里斯上台,也能让鲍里斯滚蛋的别佐列夫斯基,四年前逃亡英伦,惶惶不可终日。
而最大的寡头李安然,却因为过去打下的良好关系,瓦洛佳上台后自觉消失,从来老实缴税,不惹麻烦,非但没有遭受瓦洛佳的毒手,之前送别时候的叮咛,倒成了瓦洛佳对李安然的保证。
新晋的一些寡头里,有三位都是昔日摔跤俱乐部里的成员,季姆琴科、罗滕伯格和佐洛托夫。而这三位都是在李安然手里发家的,特别是罗腾伯格和佐洛托夫,至今还有乌克兰的普利瓦特银行和天然气银行的股份,严格意义上来说都是自己人。
“放心去操作,他们不会为难你的……当然了,前提是不要侵害他们的利益,甚至可以考虑与他们联手。这次不仅仅是投资,是我们在北方的锚。能源、矿产,特别是远东的出海口,必须抓在手里。戴维,你亲自盯,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阿廖沙那边的力量,清除一些……障碍,出了事情我会跟瓦洛佳解释。”
对于瓦洛佳一心向西的心思,李安然心里再清楚不过,以至于后来仓促向东,在很长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