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安德烈叛逃后,阿廖沙控制了莫斯科的暗黑世界,只是他根据李安然的要求,不再触碰那些肮脏的生意,而是扩大了他的安保队伍,深入到了这个国家的方方面面,成为俄罗斯最大的安保公司寡头。
戴维的成长也极为迅速,在父亲老乔治的帮扶下,储蓄银行兼并了数家银行,触角延伸到了乌克兰,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格鲁吉亚等地区,成为欧洲北方广袤无垠的大地上,一颗冉冉升起的新的金融寡头。
在戴维的金元辅助下,阿廖沙也手下的队伍高达八万人,几乎垄断了俄罗斯大多数安保服务,也为马岛的特种部队输送了很多好兵。
货物开始卸载,工人们操作着叉车,将一个个木制卡板运下飞机送到机场附近的流转仓库里。
阿廖沙紧盯着屏幕,上面显示着从锋刃那里同步过来的追踪信号。
“信号移动正常,所有积木均已离开飞机。”阿廖沙汇报。
“收到。注意观察接货车辆和人员。”回声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显然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输过来。
货物进入仓库分拣区,这里灯火通明,白炽灯的光线照在金属货架和水泥地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目标卡板被集中放置在一片区域,等待下一程运输。按照货单显示,这批建筑材料将被运往莫斯科郊外的一个工业园仓库。
就在这时,阿廖沙注意到一个不寻常的细节。
一名穿着海关制服的中年男子,带着两名随从,径直走向那堆目标卡板。男子并没有像普通海关人员那样随机抽查,而是直接指向了其中几个特定的卡板,正是混有追踪器的卡板中的几个。
“发现可疑海关人员,指向目标。”阿廖沙立刻警觉起来。
“能识别身份吗?”回声问,声音依旧有些滋滋啦啦的信号干扰声。
“正在拍照……面部识别需要时间。”阿廖沙快速操作着藏在面包车里的设备,长焦镜头对准了那名海关官员。
官员示意随从用检测仪器扫描卡板,自己则在一旁低声打着电话。
阿廖沙旁边的助手伸出声音收集器,朝向官员。
但距离太远,环境嘈杂,只能捕捉到断断续续的词语:“……确认……路线……改变……”
“他们在确认货物,并且可能在更改运输路线。”阿廖沙判断。
果然,不久后货运调度室的内线传来消息。
原定来接货的几家运输公司的车辆预约被临时取消,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