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塞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伸手拿起枪,在手里把玩起来,“知道,虽然威力有限,自杀足够了。”
莫里斯心头一松,跟聪明人说话真的很省力。“不到最后一刻不要用,老板还在马岛等着你呢。”
说完,又从腰包里面拿出一叠钞票推过去,“放在身上备用。”
库塞将手枪仔细贴身放好,眼睛盯着钞票,有些颓然问:“难道马岛的军机护送也不够吗?”
莫里斯被他这么将军,倒是有些羞赧难当,脸上感觉到了滚烫。“你应该理解最难对付的就是暗处的敌人,防不胜防啊。普罗米修斯计划的那些人,说不定就会从哪个角落里面钻出来了。”
库塞的脸抽搐了几下,默默将钱一起收了。
原本与他做交易的只是沙漠蝰蛇,他们原本想购买核武器小型化装置,从而能让伊拉克拥有真正的大杀器,以求自保。
没想到交易还没有达成,美国人先动手了,简直就是造化弄人。
“他们想要灭口吗?”库塞苦涩问。
“我不知道……”莫里斯有些不耐烦起来,“安娜这么吩咐,我只是执行命令罢了。好了,你也不用多想,如果老板都保护不了你的安全,那么也不会大费周章送你回马岛了。”
目送莫里斯庞大身躯消失在门外,一只小手抱住了他的腿。灯光下,穆斯塔法的眼眸里面全是亮光,“父亲,我想妈妈和姐姐了……”
库塞心头一酸,俯下身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感受到那柔弱身体的微微战栗。“不要怕,孩子去。”库塞喃喃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过些日子,我把妈妈和姐姐都接来和我们团聚,从此再也不分开了。”
半小时后,万米高空的夜航中,一架经过特殊改装的伊尔76战术运输机正平稳飞行。
机舱内,库塞紧紧握着儿子穆斯塔法的手,望着舷窗外无边的黑暗,心中五味杂陈。
从巴格达的权力之巅到如今的流亡之身,恍若隔世。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把冰凉的勃朗宁手枪,莫里斯的话言犹在耳。这不仅是防身的工具,更是一种无声的警示,未来之路,也许并不会一帆风顺。
他不相信李安然会因为个人友谊,冒天下之大不韪将他们父子保护下来,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也许李安然早就获悉萨达姆高达四百亿美元的资产,因此想从他身上榨取出来。
或许李安然觊觎伊拉克的油田股份,想用他作为筹码与人交换。
库塞此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