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渔讯加大关注力度,特别是那些打着科学考察幌子的美国船只,我要知道它们到底在为谁工作。另外,联系我们在新加坡和吉隆坡的人,了解一下东南亚各国对南海资源开发的最新态度和背后的势力博弈。”
“明白。”安娜记录下指令,“还有一件事,张德彪董事长从国内传来消息,华瑞建设集团旗下的一支海上工程船队,最近中标了CNOOC一个位于相对靠北、无争议海域的钻井平台辅助设施建设项目。”
李安然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张德彪的华瑞建设,如今已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基建巨头,业务范围早已扩展到港口、海上平台等大型工程。这个中标项目,看似普通,却是一个绝佳的、不引人注目的切入点和观察点。
“回复他,按正常商业合同执行即可,挑选最可靠的团队和船只,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另外,让他的人……眼睛亮一点,耳朵长一点,有什么不寻常的发现,通过安全渠道直接报给你。”
“好的。”安娜心领神会。这意味着华瑞建设的这支船队,将在执行商业合同的同时,承担起一部分渔讯的辅助观察任务。
处理完南水的事务,李安然问起了家事。“李睿那边有消息吗?”
提到李睿,胡明慧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刚收到姐姐的消息。小家伙适应得很快,黄老给他找的老师很严厉,但他学得很用心。就是抱怨京师冬天干冷,远不如塔那那利佛舒服。另外,他和大哥的儿子胡广平碰面了,两个年轻人倒是很投缘。”
李安然笑了笑,能想象到儿子搓着手哈气的样子。“让明月多照顾着点。广平那孩子……听说书读得一般,但为人很活络?”
“是的,广平对读书兴趣不大,高中毕业后就跟着父亲打理饭店,现在似乎对进军餐饮连锁业很有想法,正在鼓捣什么新式茶饮品牌。”胡明慧的语气带着一丝对年轻人闯劲的欣赏。
“儿孙自有儿孙福。”李安然摆摆手,不再多问。只要不行差踏错,他乐于看到孩子们走自己的路。
几天后,雨水暂歇,阳光穿透云层,给大地镀上一层金边。
李安然难得有闲,正和米拉贝尔在后山散步,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周杰拿着卫星电话匆匆走来:“安然,外长的紧急电话。”
李安然接过电话:“我是李安然。”
“先生,”外长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丝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