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们追踪到莫罗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格朗大街中段,然后消失了。持续时间很短。他很可能用了屏蔽设备或者另一部手机。”旁边的技术员转过头,脸上带着疲惫。
伯格蹙紧眉头,抿了一口早已冷掉的咖啡。
莫罗的擅自行动打乱了她的计划,但也证实了她的猜测,此案背后牵扯的势力远超寻常金融犯罪,莫罗的恐惧是真实的。
“通知各组,保持距离监视。我要知道谁在和他接触,但绝不能打草惊蛇。另外,重点排查格朗大街那片区域的所有店铺,特别是那些……不那么起眼的。”她直觉感到,莫罗去的不是普通的商业场所。
她拿起另一部加密电话,按下快速拨号键。
电话接通后,她的语速很快:“我是伯格。我需要国际刑警方面关于‘凤凰基金’的所有关联档案,特别是与东亚,尤其是日本企业的往来记录……对,我知道这超出了我的常规权限和本案范围……那就申请特别授权,动用一切必要程序。”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略提高。
电话那头似乎还在犹豫和询问理由,伯格几乎要对着话筒吼起来:“私人军事公司在伊拉克的异常调动、核技术走私的疑云、国际银行的秘密资金管道、现在可能还牵扯到日本的大型企业……这些碎片正在拼成一幅可怕的图画。这不再是简单的洗钱案,可能关系到一场即将发生的地区甚至全球性危机……我们没时间了……”
塔那那利佛,岩山深处的情报中心。
李安然看着“钟表匠”从日内瓦发回的实时报告和环境录音,伸手在去拿盘子里的三明治,却拿了个空。
抬头看时,才见胡明慧一脸蹭怪地端着一碗面走了过来,“你啊,也不看看什么年纪了,总是熬夜……一点不知道爱惜身体。吃点热乎的,暖暖胃。”
“就这几天,等抓住那些黑手,库塞安全抵达马岛,我给自己好好放个假,多点时间陪你和孩子。”李安然谦然笑笑,接过筷子便大口吃起来。
胡明慧将盘子里的碗分给安娜和阿列克谢,随口埋怨,“伯施不是说默认了么?怎么那帮人还盯着不放?”
安娜冷笑一声,“你到现在也不理解吗?美国总统就是个打工的,遇到背后那些人的坚持,他也只有假装不知道,置身事外了。”
胡明慧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由莞尔一笑。也是,凃永刚是马岛正经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