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双方达成了一些模糊的口头共识。
长老们将尽力约束部族内的年轻一代,不参与针对科威特35旅及联军固定设施的袭击,并提供关于外来极端分子流动的信息。
洪涛则承诺优先向这些部族控制的区域提供燃油、药品和食品,并在其受到其他武装派别威胁时提供有限的军事庇护。
会谈结束后,长老们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萨马拉城错综复杂的小巷中。
“他们不会完全信任我们。”洪涛对身边的旅参谋长低语,“这只是第一步,一根脆弱的绳索。一旦美国人施加更大压力,或者有更极端的势力提供更多好处,他们随时可能倒戈。”
“至少我们争取到了一些时间和平静。”旅参谋长道。
萨达姆被捕的消息如同投下了一颗震撼弹,在全球范围内引发轩然大波的同时,也在伊拉克内部激起了复杂的浪潮。
在巴格达和一些什叶派聚居区,人们走上街头,欢欣鼓舞,焚烧萨达姆的画像,庆祝暴君的倒台。
但在逊尼派主导的中北部地区,尤其是像摩苏尔和萨马拉这样的城市,气氛却截然不同。一种无声的愤怒、屈辱和恐惧在蔓延。
萨达姆虽残暴,但他毕竟是逊尼派,他的倒台被许多人视为整个族群的失败和屈辱。
联军,尤其是美国人的存在,以及他们明显偏向什叶派的政策,更是加剧了这种怨恨。
这种情绪,为新兴的抵抗组织和极端势力的滋生提供了肥沃的土壤。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洪涛的指挥部接到了一份紧急情报。
情报来源于一位刚刚与洪涛会晤过的长老派来的秘密信使。
信使带来了一条简短却令人心惊的消息:一伙外来的、极其凶悍的武装分子已经潜入萨马拉,人数不详,装备精良,似乎由前共和国卫队特种部队军官带领,并可能有境外基地组织背景。
他们的目标疑似是针对科威特35旅的高级军官,或是……库塞·侯赛因。
“消息可靠吗?”洪涛立刻召集了情报官和“刺刀”小队队长剃刀。
“送信的人是长老的心腹,应该可靠。但他也不知道具体细节,只知道这伙人非常危险,不按常理出牌。”情报官回答。
“立刻转移库塞父子?”旅参谋长建议。
洪涛沉思片刻,摇了摇头:“现在转移风险更大,萨马拉到处都是眼睛。安全屋是我们精心挑选和加固的,相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