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数个月颠沛流离的逃亡中,他早已预感到这一刻的来临,只是未想过结局竟如此潦草。
队员迅速将其拖出地洞,压倒在地,反铐双手并彻底搜身。随行军医进行初步检查,确认其身体虚弱但无生命危险,随后便采集了DNA样本。
“一号目标已捕获。重复,HVT-1 落网,初步确认不是替身。”带队军官通过无线电向指挥部报告,声线中洋溢着显而易见的兴奋。
之前他们同样抓捕过几个“萨达姆”,事后被证明只是替身。而这样的替身,据说有六个之多。
消息传回指挥中心,继而通往五角大楼与白宫。很快,全球媒体的头条将被这条新闻席卷——萨达姆·侯赛因被捕。
在提克里特凛冽的夜风中,鼻青脸肿的萨达姆被蒙上头套,押入一辆等候多时的装甲车,驶往未知的命运。他的被捕,标志着一个时代的彻底落幕,也标志着伊拉克的乱局,其实才刚刚开始。
萨达姆·侯赛因在提克里特达瓦尔镇那个肮脏的“蜘蛛洞”中被捕的画面,通过卫星信号瞬间传遍了全球。
电视上反复播放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独裁者被美军士兵按压着检查口腔的狼狈模样,宣告着一个时代的正式终结。
然而,在伊拉克,硝烟并未随之散去。
巴格达国际机场附近,黑水公司临时总部内,埃里克·普林斯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对他而言,萨达姆的被捕与其说是胜利的句号,不如说是更大机遇的开端。混乱意味着需求,而需求,正是像黑水这样的私人军事公司赖以生存的土壤。
“先生,马岛方面回复了。”他的助理推门而入,递上一份加密文件,“他们感谢我们提供关于叙利亚沙漠据点的情报,并祝愿我们在伊拉克的业务顺利开展。”助理在几个词上加重了语气,显然也读出了对方回复中那近乎嘲讽的敷衍。
普林斯接过文件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他走到巨大的伊拉克地图前,目光掠过那些被标记为“高风险”的区域。“洪涛的科威特35旅现在在哪里?”
“根据最新情报,他们应联军司令部要求,结束了在摩苏尔的休整,正在南下,负责清剿巴格达至提克里特之间逊尼三角地带的抵抗力量。据说这是对他们顺利解决乌代和库塞事件的奖励,呵呵,我看这是给了他们一块更硬的骨头去啃。”助理回答道。
普林斯哼了一声,“那片区域是抵